连忙放低声音。
搓搓身上刚刚起来的鸡皮疙瘩。
眼珠子四处扫荡,满是惊恐。
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你说这洞里有,有……有那玩意儿?”
不怪他慌张。
实在是,这行干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能遇见。
別说是那玩意儿,比那玩意儿更恐怖的他们也不是没有遇见过。
沉睡千年的,几百年的,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
可谓是应有尽有。
齐铁嘴沉默半晌,隨后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下缓缓点头。
“有,还不少。”
虽然他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这里面的不同。
太阴冷了。
不是潮湿的阴冷,是一种压抑。
这种感觉只有因为不甘满含怨恨的东西才会有。
而且,绝对不少。
“是不是感觉现在没那么冷了?”
“对对对。”男人疯狂点头。
“你说,刚刚就是那玩意儿搞的鬼?”
一进来,他们就感觉到这里面很阴冷。
先前,他们倒是没有放在心上。
这样的墓地,常年不见阳光,哪里有不阴冷的。
但现在经齐铁嘴这么一说,合著不是阴冷的。
是“阴冷”。
“知道就好,他在超度。”
“所以,最好別出声。”
说到这里,他脸上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严肃。
“嘖嘖嘖,这样的有效的方式,我齐铁嘴生平从未见过!”
两人的话一字不漏落在张启山三人耳朵里。
沉默对视一眼。
三双眼睛再次看向那个背影时,里面的震惊被他们暂时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