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手指耷拉在沙发旁边的扶手上,轻轻敲打著。
过去半盏茶的功夫,张启山两人才听到他的声音。
“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必须要进去?
“恕启山现在还不能说,但我有必须要进去的理由。”
风照没有说话,也没有说同不同意。
只是盯著两人,手指依旧在扶手上轻敲著。
半天过去,张启山依旧那副诚恳,依旧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
“三日,三日后。”
张启山先是一愣,隨后点点头。
两人算是暂时达成默契。
最后,起身离开。
业火,只认他。
他不亲自去,任何人也靠近不了。
风照闭上眼,將这个插曲拋到一边,继续谋算那个计划。
哪里有漏洞就补哪里。
被自己脑海中的这个形容给笑到。
他现在就是个打补丁的程式设计师,哪里出现bug就补哪里。
张启山离开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红府。
势必要拉著二月红下墓。
此时的红府,气氛沉凝。
连张启山两人的到来都没有引起丝毫风浪。
府里的女主人又病倒了。
这一次,病的来势汹汹,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也依旧不见有丝毫好转。
二月红著急,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寻遍了城里的中医,西医。
只道夫人打娘胎里就带著病,是先天性的身体虚弱,即使是吃药调养也没用。
丫头这一病倒不说,把二月红和陈皮急得病急乱投医。
两个大男人守在她旁边,鬍子拉碴,满脸憔悴。
看起来倒是比床上的人还要狼狈。
听到张启山又上门,二月红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是死死盯著床上虚弱的夫人。
倒是丫头先开口。
“二爷,去吧,我没事儿的。”
这一说话的功夫,喉咙中又乾涩异常。
为了不让人担心,丫头只能死死压住喉咙中的刺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