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那张惨白的脸,扭曲著。
眼珠子落在风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能从语气中听出它的挑衅。
剎那间,尾巴上的刀被它拍开,露出惨白惨白的伤口。
灵魂被撕裂的確痛苦。
可这种痛苦早在它被怪物寄生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
那时,它就能从那种痛苦中挣脱出来,將怪物吞噬。
现在又如何不能熬过去。
风照,太小瞧它了。
风照早已退开,它的动作倒是没有伤到风照半分。
衣服被风息起身时带过的风吹起,那张脸冷到能结冰。
隨后,风照笑了起来。
笑容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邪肆。
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风息竟然能熬得过被麒麟血燃烧的痛苦。
摩挲著手中珠子。
在槐树精的位置,正巧就能看到这一幕。
瞳孔一缩,死死闭上嘴巴。
怕自己一发出声来,就让那个怪物警惕。
“风息呀风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狂妄。”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换了个身体,脑子却还是一样,倒是省心。”
它怎么就以为自己没有十足把握就敢独自前来这里?
可不就是没脑子。
不。
有脑子,但不多。
三千年没用,早就进水了吧。
风照这话可谓是极其戳心眼子。
风息一听到这嘲讽自己的话就愤怒。
“嘶嘶嘶?”——你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
“啊啊啊,风照,找死。”
“找死的是你。”
“风息,三千年了,那时候我没能亲手杀了你,今天,就让我们把恩怨都了结了吧。”
它是风照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对他动手的人。
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睚眥必报。
没能亲手杀了风息倒让他有一些遗憾。
今天,这场跨越三千年的仇怨就在这里了结吧。
这一次,风息再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