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照听到这话,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我干了什么?”
“当然是来杀你的。”
看著在地上挣扎打滚的风息,风照也不怕。
慢悠悠靠近,在它的旁边蹲下身。
用一种十分冷漠的眼神打量著地上这个庞大的身躯。
最后,视线落在那张极其突出的脸皮上。
“风息,三千年前你就应该死了,连死都死的不乾净。”
说到这里,风照语气变得古怪起来。
“告诉我,活到现在的还有谁?”
他不相信风息这个蠢货会真的好好活到现在。
槐树精说过,这些年,陆陆续续有很多高人进来。
他们不可能对付不了一个没有恢復神智的怪物。
他们一家也真是奇怪。
別人梦寐以求,渴望不已的长生不老,到了他们这里,一家倒是也算是实现了一些。
还在陨玉里待著的西王母,那个已经化成灰烬的周穆王。
还有现在他面前这个变成怪物的风息,和他。
不,还差一个人。
风屿。
“呸,风照,你休想知道是谁。”
“我就是不告诉你。”
“嘶嘶~你最好放了我,否则,等它们来,你就会被它们撕碎,到时候连骨头渣都不剩。”
风息粗喘大气,舌头一下一下吐出试图缓解这种撕裂的剧痛。
疼痛让它那双眼睛彻底变成嗜血的红色。
比他身体里的血液还要红。
一下子说出太多话,它只感觉颈项不止疼痛,像是被风吹过一般的撕裂。
这是几千年来,它说话最多的一次。
倒是越说越顺利。
只不过,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身体里血液在被燃烧殆尽,灵魂被一股一股撕裂开来。
早已疼到麻木,让它那个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开始抽搐。
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竖立起来,黯淡无光。
“不告诉我。”
风照点点头,对它不合时宜这份倔强毫无意外。
“理解。”
三千年前,风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