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中安静下来。
刚刚才扬起脖子的蛇低下头,软绵绵爬走。
將欺软怕硬表演到极致。
下面,风息顿住,只觉得伤口很疼,比刚刚还要疼。
“大姐,我受伤了。”
很冷,很疼。
上面,缠绕在怪物身上的蛇散开。
露出藏在里面的人。
又是一张熟悉的脸。
风屿。
这是此时的风屿和三千年前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白的如纸的脸,乌紫色的嘴。
眼睛惨白。
不是人,儼然就是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
没有神采的眼珠子死死风息。
“是谁?”
“谁伤了你?”
风屿,那场实验的倖存者。
原本它不该在这里的,却不知道谁把它弄到这里来。
有意识起,就躺在宫殿最深处。
可能墓主人也没有想到它就会醒来,原本给自己准备的地宫,现在倒变成它称王称霸的巢穴。
它,就是这整个地宫的无冕之王。
三千年前,它是羌国的统治者。
三千年后,它依旧是这个地下王国的领袖。
这一点,谁也不能改变。
即使是这座地宫的真正的主人也不行。
至於已经变成怪物的风息,这个妹妹。
风屿不是很在意。
它还是人时,自己对它都没有什么姐妹情。
现在他们都已经不是人了,就更不要说其他。
但,风息这次突然受伤,倒是让风屿生气。
风屿的话风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看著自己的伤口,不知道咋想些什么。
风屿也没有注意到它这不同以往的样子。
“没用的东西,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还能伤了你,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