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风照这话,管家微微弯腰:“是。”
鼓楼第一次引来客人,是得好好招待他们。
可別让別人说他们不懂礼数。
这才是真的笑话。
只怕,没有人比他们更懂礼数的。
在等待九门到来的这段时间里,管家安排的有条不紊。
那个密闭的房间中,已经痛到失去神智的陈皮被隨意丟进里面。
门关上,刺眼的灯光直晃晃照射在陈皮脸上。
只可惜,此时,陈皮已经看不到这么温暖的灯光。
汪峦漫不经心转动著脖子,隨后缓慢在陈皮面前蹲下身。
“都跟你说了,叫你不要这么猖狂。”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知道逞强,一腔孤勇的狼崽子……
“该死,你们都该死。”
“有本事你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陈皮,一定……咳咳……”
“会杀了你们的,一定——”
几句话,夹杂著血沫星子吐出来。
身上的痛加上眼睛的痛,陈皮没有昏过去已经算是他狠。
汪峦说的不错。
他,对別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种时候,昏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偏偏要咬牙,让自己清醒著感受这份极致的痛苦。
那,就怪不了谁了。
汪峦冷漠想著。
嘴角掛著邪气的笑意。
“杀我,就凭你?”
“还是九门?”
汪峦是真的好奇。
只不过陈皮看不到他嘴角上的不屑。
但从这不怎么在意的语气就能听出来。
他,或者说他背后代表的势力根本没有把自己的狠话当回事。
从来没有哪一次,陈皮的杀心这么浓过。
也从来没有哪一次,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一个人死。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背后的势力吗?”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想杀我……”
“狗崽子,你,杀不了我。”
说完,不再管此人起身离开。
门被重重关上那一刻,汪峦突然回头,透过门缝照进去的那道光中,他还能看到狼崽子流血的眼睛和脸上那抹杀气。
庄园外面,二月红几个人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