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安慰道,“別灰心,可能你的心事还不够重。”
他抬头仰望这具山峦似的尸体,“怪不得它能在这里漂到腐败。。。。。。”
“原来是这身皮太硬了,根本啃不动。”
这对这些鱼而言不就像把满汉全席锁在了保险柜,只能闻味儿流口水?
“那怎么办?”伊万把【心事】重新背好。
“咱们总不能跟这些傻鸟一样,等著它烂穿吧?”
“当然不。”
任意目光转向上部露出的脊骨,
“咱们从伤口进去。”
从內部下手。
说干就干,他们用缆绳把幽灵骨艇固定在尾鰭旁边坚硬的藤壶上,確保船只不会被冲走。
攀爬的过程比想像中容易一点,
虽然鯨皮滑腻,但上面遍布海生附著物,可以作为落脚点。
“这鬼东西真滑!”
伊万不小心踩到了一片干掉的海藻。
任意专注的寻找著最稳固的落脚点。
爬到一半,又几只黑色的不知名海鸟发现了他们,这些鸟喙尖如鉤,好在体型不算太大,翼展大概一米左右。
它们似乎把伊万和任意当成了抢食的竞爭对手,尖啸著俯衝过来。
“滚开,扁毛畜牲!”伊万抽出斧头驱赶著。
“不跟他们纠缠。”
任意掏出几块生鱼肉,用力扔到侧面不远处的位置,那几只海鸟立刻被血肉气味吸引,放弃了攻击他们。
趁著这个空档,二人加快速度向上攀爬。
又过了將近半个小时,他们终於翻上了尸体的脊背,
脚下就是带著些许弹性的『陆地,远处的鯨骨泛著惨白的光,数只海鸟在腐肉坑处聚集。
而他们面前就是那道深不见底的巨大伤口,
像一道深邃的峡谷。
不光是腐败的气息,还混杂著些许血腥味,从『峡谷深处不断涌出来。
“我的老天。。。。。。”
伊万探头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缩回来。
“这下边得多深?”
“不知道,”任意观察著那道奇怪的伤口,
切面整齐,不知道是什么恐怖的存在,竟然能对它造成这样的伤害。
他拿出用【强韧生物纤维】编织的绳索递给伊万,
“找个地方固定,我们下去。”
“交给我。”伊万拿著绳索走向裂口处能看见一截脊骨的地方。
就在这时,尖锐的鸟鸣却从下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