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送一个。”
“什么?”
“一种神秘的东方战术,打了小的来老的。”
任意平静的给鱼鉤继续掛饵。
“还要钓?”
“事不过三,”他拋杆,“后面肯定不会有了。”
但事实证明,人在逆风的时候不要试图翻盘。
任意和克劳斯接连送走了【暴躁的海龟母亲】、【沧桑的海龟父亲】、【慈祥的海龟奶奶】,
[这特么是捅了海龟窝了?]
[严查!严查任意是不是海王转世!]
[笑死我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唄?]
[大佬是来查海龟户口的吗。。。。。。]
[接下来是不是该到爷爷了?]
。。。。。。
夕阳的余暉也散尽,海面迅速暗淡下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
任意保持著握杆的姿势一动不动,刚才『葫芦娃救爷爷的场面仿佛是场幻觉。
克劳斯吹了吹木屑,
那根变异梭鱼的长顎被巧妙的嵌入打磨光滑的木柄,
“看来海龟爷爷是不会来了。”
克劳斯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催促道,
“收了吧,来试试新武器!”
“最后一桿。”任意还有点不死心。
“你十分钟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任意嘆了口气,也许克劳斯说的对,那一家子海龟就是路过而已,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准备收线。
可本应该丝滑收回的鱼线瞬间绷得笔直。
“嗯?掛底了?”
任意鬆了松线,等鱼线鬆弛下来后,再次用力往上一提——
“吱嘎!”
纹丝不动。
“掛底?”克劳斯咽了口唾沫,“这里深度至少在2000米以上,怎么掛底?”
他们的船仍旧在缓缓向北漂,
按理说,如果下面掛了动不了的东西,鱼线应该会隨著船的移动而逐渐倾斜,可现在。。。。。。
下面的那个东西,正以和他们完全同步的速度一起移动!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
“不然。。。。。。切线吧。。。。。。”
可克劳斯的话音未落,绷成琴弦的鱼线却骤然一松,软趴趴的垂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