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
“上帝啊。。。。。。”
他被烫的直哈气,但捨不得吐出来,
两人都再没说话,只有呼嚕呼嚕喝汤的声音在屏幕里迴荡。
[我特么直接哇的一声哭出来!]
[这汤色!比我熬了三个小时的鯽鱼汤还白!]
[別说了,我先点个外卖。。。。。。]
[我看克劳斯现在让他把这锅舔乾净他都愿意。]
[我都想去舔锅底,我也好想进游戏啊!]
涌入直播间的歪果观眾心態也崩了,
画面切转,日落国。
比尔坐在演播室里也觉得胃里空空,他低头看了眼桌上孤零零的一杯咖啡,摊开双手。
“龙国选手仁义和汉斯猫选手克劳斯施密特的生存质量提升如此之快!”
“这不光是生存质量的问题,比尔。”
利德尔神情严肃的说,
“我们都在犯错误。”
“什么?”比尔不解。
“用短跑的思维去衡量这场『马拉松。”
利德尔调出一张统计图表,上面是目前各国选手的存活率和序列分布。
上面显示阵亡的选手大部分都是【工匠】、【植物学】、【药剂师】之类的非战斗序列。
“这类初期没有战斗力的选手,被淘汰也是很正常。”
比尔耸耸肩,不以为意。
“比尔,游戏很残酷,”利德尔沉声道,
“一只普通变异生物只有1进化点,但杀死其他国家的序列者却有10点,还可以掠夺对方的物资。”
这是赤裸裸的诱导。
在初期,大家都很弱,杀一只会反击的怪物,远不如背后捅死正趴在木筏上呕吐的弱势选手来的容易。
“这就是现状。”
利德尔指著漂亮国的画面,
莫里森,这位前上校和他的队友二毛国的泽连斯正站在一个其他国选手尸体旁擦著匕首。
“他们在前期的確是王者,但等到中期,载具需要维护,房屋需要扩建,需要稳定的食物来源和医疗。。。。。。”
“我建议,”
利德尔对著镜头郑重的说。
“联繫我们的人,如果遇到这类型的弱势选手,只要没有直接威胁,儘量提供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