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做完,安宁阿姨就来叫我们起床了。
我和安可相互对视一眼,默默松开彼此,心照不宣地抓起衣服套在身上,匆匆走出房门。
两人都羞得耳根发烫,竟全然忘记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只能留给安宁阿姨来打理了。
我俩走在上学路上时,天已经大亮,雨后的阳光很明媚,可安可却低着头,扭扭捏捏地跟在我后面。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于是,我问道。
“啊?不,不是的,只是,南浔的,精液,在内裤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很奇怪……”
安可夹紧双腿,声音细若蚊吟,下体传来的冰凉感让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我粗大肉棒插在她腿间的情境,一对小巧的耳朵在阳光下红得快要滴血,还看得见细密的白色绒毛。
“嗯……那,那我们慢慢走吧。”
“好。”
凝滞的尴尬在空气中散开,我和安可默契地闭上了嘴巴,连脚步都放得轻轻的,就这样一路无言地走到了学校。
刚回到座位,我就发现坐在我右手边的女生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挂脖花苞裙,搭配着黑丝裤袜,裙摆的弧度刚好露出她的半个侧乳,隐约还能瞥见里面纯白的带花边的胸罩。
她的名字好像叫什么,陈雨棠。是我们班上唯一一个从城里来的女孩子,家里似乎挺有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要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上学。
最吸引我视线的,还是她的腿,厚黑的裤袜衬得她的双腿匀称而修长,膝盖处透出的肉色平添几分诱惑。
脚上的精致小皮鞋泛着柔和的光,一条丝带绕过纤细的脚踝,在脚后跟处系成小巧的蝴蝶结,鞋口处露出的黑丝玉足,看得人心里微微发痒。
陈雨棠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她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勾出一点浅浅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慢悠悠地眨了下眼。
我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却又刚好对上安可的眼神。
她嘟起小嘴,瞥了一眼身旁的陈雨棠,小声问我道:“南浔很喜欢裤袜吗?”
我扯了扯嘴角,诚实地点了点头。
见状,安可没再说话,上课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今天的课程依旧枯燥乏味,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安可竟然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
我好奇地问道。
安可红着小脸,没有回答我。
这时,我闻见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是从安可腿间传来的。忽地我才想起,今天早上做完之后,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要把内裤脱下来吗?”
本着已经坦然相见的事实,我厚着脸皮问道。
“不,不用。我,我很喜欢南浔的味道,只是,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安可的目光仍驻留在黑板上,思绪却早已飘散到了别处。
我没再管她,自顾自地发着呆,只是鼻前的那股精液味越来越浓重,似乎还混杂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不知道周围的人闻见没有。
课上到一半,安可忽然伏下身子,将脸埋进臂弯。
只见她的面颊一片潮红,朱唇紧抿,黛眉微蹙,似乎有些痛苦。
可从那半阖的眼中,又透出几分湿漉漉的、诱人的目光来——痛苦与媚意揉在一起,在安静的课堂里,无声地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