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走不出痛苦的人是否也是在这样的诱导下、愈陷愈深,走不出回忆?
鬼小姐没能成功,因为迟欲对连名字都不清楚的老公没有什麽感情。
也可能是因为他潜意识裡总觉得自己那个死去的老公是谢之殃,而谢之殃、或者说些薑是不会那麽轻易死的。
谢之殃这个人其实有点偏执阴湿,活著的时候隻觉得他阴晴不定,察觉不出他的变态,但是说到死,迟欲总觉得,谢之殃即便是死瞭,大概也会想法设法地掀开棺材板爬出来吧。
死亡隻是离开的一种形式。
而所有离开的人最后都会回来。
他们终会重逢。
但并非每个人都是迟欲和谢之殃。
一个对死没什麽概念,一个不在乎死不死。
对一个深陷天人永隔的相似中的人而言,他的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就被鬼怪迷惑。
迟欲怀疑自己之所以看到的是鬼小姐,是因为剧情裡没有提起他的亡夫,因此鬼怪也没有关于那个人的资料,所以无法变形,隻能尝试著站在外人角度来给迟欲洗脑,让他溺死在浴池、不,是溺死在思念裡。
而其他人呢?
能吸取一个满心悲伤的人的灵魂的会是什麽怪物?
那是名为思念的怪物,长著一张被思念的面孔。
正是死去的爱人。
因此指引才会在一开始就强调暗示:
你的丈夫已经死去,而你并不计划在此长住。
“所以我就在想,这个地方大概能看到自己死去的爱人,大概是鬼魂或者怪物化形,然后那些人就走不出去瞭,既走不出思念,也走不出“贞寡村”,一直被困在这裡,然后死掉什麽的……”
迟欲小声辩解,“然后你突然冒出来,我、不怪我多想啊!”
些薑挑眉:“你以为我是这个地方为瞭留住你而变形的鬼怪或者幻象?”
迟欲点头。
些薑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盯著迟欲。
迟欲有些不自然地眨瞭眨眼,刚想说什麽,就听到些薑哦瞭一声,然后意味深长道:“看来我来让你很高兴。”
所以才会想留下来,留在这个有些薑的地方。
这也是那些人被困“贞寡村”的原因。
迟欲闻言,猛地抬起脸盯著些薑。
然后从耳后开始,脸颊像是一张滴瞭红墨水的宣纸,绯色迅速洇开,一直红到脖子。
“别恶心人啊谢之殃!”
迟欲有些慌乱,口不择言道:“你这样说话很怪搞得好像我们有什麽一样但其实我们根本没有什麽你你你不要说这麽让人误会的话啊我知道我们的身份牌很搭配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当骑士就有点职业道德别别别轻薄你的雇主啊我姐就相当于我你不能不能玩弄我口头上也不行你听到没有否则小心我投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