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子啊,你找什么卢政淳卢歪淳的。
听姐的话,好好陪欒局长。
欒局长在太河市,那是跺一跺脚,南北城都乱晃的人物。
哪怕是我们狗哥,都得仰仗他发財。
你只要確定还是处女,我保你明天能拿到至少五千块钱。”
金慧被这个数字震惊到了。
她一个月工资67块,不吃不喝五年也攒不下五千啊。
“真的有五千块么?”
老妈子看金慧態度有鬆动,心里暗暗得意。
“我还能骗你不成。
但咱得说好,你必须是个处。
咱们欒局长以前请过高人,人家说了,让他经常跟处女睡觉,然后在子时,把沾著落红的手绢,绑在鸽子身上,放飞了。
寓意洪(红)福齐天。
这些年,欒局长步步高升,靠的就是这套仪式。
所以他对这事儿非常看重。
而以我的观察,你正好是欒局长最喜欢的模样。
妹子,听姐姐一句话,咱们女人一辈子能好几年啊?
你在这里陪欒局长两个月,第一晚给你五千,然后乖点,会贱一点,欒局长不会亏待你。
到你走那天,我保你拿著一个数离开。
到那时候,你还找什么卢政淳啊?
自己开个服装店,一年带挣不挣万八千块,什么样的男人找不下?”
金慧听得心潮澎湃。
一个数就是一万块钱,真能俩月挣下么?
这事儿已经完全超出她想像力了。
老妈子脸上掛满笑容。
“大妹子,一会儿去好好洗个澡,收拾乾净漂亮的。
欒局长今晚正好要过来,你就等著发財吧。”
金慧想了半天,终於低著脑袋,嗯了一声。
而隔壁房间,路映茹的惨叫还在继续。
老妈子推门喊了一声。
“別往脸上和扎上打啊。
杜老板喜欢玩刺激的,不听话的他更兴奋。
你们几个管住裤襠里那点玩意,谁要是敢放进去,我就给嘎了餵狗!”
屋里的几个小弟嬉皮笑脸的答应下来,继续虐待路映茹。
李奇在心里嘆了口气。
那个叫金慧的,在一万块钱的诱惑下选择了屈服。
路映茹则死活不从。
从这点上看,路映茹起码更要脸。
也不对,要脸怎么能跟她妈一起占自己房子?
还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