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记录了一下,正准备去抓对照组准备实验药效。
手机跳出提示,让他们去开会。
胡平抱怨了一下,“怎么天天开会?”
姜瑞笑嘻嘻的神了个懒腰,说:“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了,才要开会討论,要彰显民主嘛。
你看要是大事多,哪个肯开会,只会下通知。
跟咱们没关係。
咱们都被发配了,去打个卡玩会手机就回来了。”
胡平说:“別又给咱俩安上一个躺平干部的大黑锅。。。”
“那真没办法了兄弟,边缘化咱的也是他,说咱躺平的也是他。
嘴长他身上,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唄。
谁让人家是领导呢。”
两个人溜溜达达进了会议室,到了胡不凡主任身后边坐著。
司农参军依旧威严,拿著一叠报告在那里读,典故信手拈来,小词一套一套。
要不说人家是笔桿子出身。
写稿子的功夫姜瑞是服气的,他但凡有人家五分之一的稿子功底。
少说也得是个主任了。
“冬季即將来临,为了促雪防寒,冬季育种。。。”
总之就是上面安排下来了新任务。
又给了司农参军上下捞一笔的机会。
他又要安排一些人去干什么什么工作。
姜瑞听的头髮昏,感觉还不如回去捣鼓捣鼓那些新鲜的草药。
权利这玩意距离他太远了。
可是这草药的经济价值可是实打实的。
“今天,我还要点名批评一下某些同志。
懒散懈怠!
对上级安排的任务不专注不主动。
对本应属於自己的工作,推脱怠慢!
是上级要专项整治的躺平式干部的典型!”
姜瑞一愣,我嘞个豆。
他和胡平对视一眼。
胡平的眼神中透露著牛逼这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