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子的自己,是真的很难看。
她微微低头。
暗骂了自己一声:府上的女人,都有权利有自己的孩子的。她这是怎么了?不能如此的,不能如此的。
“我们都会为年姐姐高兴的,若是能长的像年姐姐这般漂亮,那多可爱。”
锦悦微微摇了摇头。
“别吧,你们啊,一个个的祈祷我别生孩子的好,否则啊,我有孩子傍身,可能会无法无天的。”
有人这么说出来的嘛?
可是不知为何,年氏就这么说出来了,心里面却又不那么难受了。
“年姐姐这般温柔的一个人,若说无法无天,我还真不信。”
钮钴禄氏请年氏坐下来,道:“年姐姐,说来您可别笑话我,昨日我听丫鬟们说你身体被你身边的王大夫治好了,我这一夜都不曾休息好,深怕您日后生了孩子,就对我们不管不顾了。。。。。。可又一想,您这身体好了,也是我们的福气,年姐姐可别怪。。。。。。”
有些话有些事,说开了就好。
等等,治好了?
“你刚才说人说我身体治好了?谁说的?王落英嘛?”
“年姐姐你不知晓嘛?”瞧着她不似在作假,钮钴禄氏道,“昨夜爷亲自问王落英的,说你已经好了,日后必然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好了?
呵呵,好了又能如何呢?
我若是不想生,你们谁能奈我何呢?
正说着话,怀庆从宫中回来了,一进门就来寻她了。
锦悦瞧着她道:“怎么了啊?这么一副表情?”
“你怎么又让怀绾去上课了?”
锦悦道:“她现在是你妹妹,要如何**,还不是你说了算?”
“你让我去**?”
“自然。若是她越矩,你自然要说她,若是她还是哭,那么就让她面壁思过去。”
怀庆听她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可是她不想去上课,但是她看了看年氏,终究是没说什么,还是去前院了。
锦悦看着她,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
也是,她都快十七了,跟一群孩子一起上课,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而且年岁不一样,聚在一起上课,不能因材施教了。
她思考了下,就躲在屋内跟怀绾编了课本,小学生的课本,能有多难。
语文背诵写字,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很简单。数学会乘法表,英语?她想学也可以的。
不过满清贵女们,好像有学习蒙语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