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笑?”
锦悦走出来,给皇上和众位爷请安道:“儿媳年氏,给皇上请安,见过太子爷,给众位爷请安。”
“你刚才在笑什么?”
“回皇上的话,儿媳刚才想到,若是十爷没有皇上您庇佑,没有了这个身份,能干些什么?儿媳大胆,还真想到了一个事能让十爷去做呢。”
“哦,你想到了什么?”
“儿媳最近看了一本画本子,名唤赘婿,十福晋乃是蒙古阿巴垓博尔济吉特氏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女儿,他一定不会看自家女儿吃苦,且会将十爷和十福晋接回阿巴亥了,这十爷自然就给人家郡王当赘婿。”
康熙看着年氏,那言语之中虽有些刻薄,但是确实事实。
“不知这画本子的结局如何?”
“皇阿玛,此画本子还没完结呢?若是皇阿玛想看,且等几日,儿媳一定会完成了给皇阿玛您送过去?只是儿媳斗胆,想问问,您是喜欢喜剧还是喜欢悲剧呢?”
“喜剧如何悲剧又如何?”
“回皇上的话,这画本子吗,一般都是两小儿女的故事,喜剧就是两小儿女历经磨难终于在一起了,至于悲剧吗?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戏码。”哼,死都是便宜你了,我让你活的连个乞丐都不然。
四爷轻咳嗽一声,假装训斥道:“年氏,你胡说什么呢?十爷是大清皇子,如何会给蒙古郡王当赘婿,莫要再胡言乱语,丢人现眼了。”
皇上听后,不怒居然笑了。
“朕没想到,你不但司农有一手,还有编写画本子的能力。”
“让皇阿玛见笑了。”
毕竟是自家儿子,皇上还是护犊子的。
他四目望去,瞧见几个孩子正聚在一堆,不知道在干什么?
就转移话题道:“那边几个,是不是弘时他们?”
四爷道:“皇阿玛,正是呢。”
年锦悦也不当四爷的警告是一回事,见皇上转移了话题,就不在搭茬,而是看了下气呼呼的老十,轻笑一声。
这一声笑,在老十听来就是蔑视,他生气啊。
被皇阿玛训斥也就罢了,这女人居然拐弯抹角的说自己是得了媳妇的缘故才得了个郡王的称号。
老九拉住老十,不让他动作。
“十弟,稍安勿躁。”
今日不适合发作,得不了好的。
“九爷,今日因为他们,你怕是又要失去一桩生意呢。”
“啊?”
锦悦没吭声了。
前面四爷回答不上来皇上的话,年氏就上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