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锦悦却道:“我不在,你能干什么活?我不吩咐你干活,你会干什么?”
“。。。。。。”李氏看了看空地,心中居然空寂的很,不知从哪里下手了。
“你要是确定什么都干不了,那么就听我的吩咐,去将那块地给我翻一翻吧,若是不会,看见那些人了没,学着他们的样子做吧。”
李氏看着他们用铁钳刨地,李氏养尊处优的身子,根本就承受不住。
“你可以不干,或者就干站在这里,但是一会爷过来,我就说谣言是你传出去的,让爷惩罚你。虽然你现在已经不是侧福晋了,但是你仍然在四爷府上住着呢,还有机会接触爷,若是爷恼怒,将你扔回庄子里,你就要与弘时他们相隔了。”
“哎,若是弘时日后出人头地,或许能将你接回来,可那时候你人已经。。。。。。哎,弘时还小,说不定日后咱们府上又进新人,弘时认别人做了额娘,忘记你这个亲额娘,那你就惨了,只能在别庄呆一辈子了。无人探望,被下人们欺负,哎呀,那多惨啊。”
李氏听着她的话,那些假设强加在自己身上,她居然感觉到莫名的凄凉。
锦悦觉得还不够,继续道:
“我可是狐狸精呢,耳边风一吹,你觉得这些假设,有多少能成真?”
“你想怎么样?”
“我不打你不骂你,还给你机会改变爷对你的看法,你说这世上有我这样子的狐狸精吗?”她起身,亲手将衣服递到她手中,“如此捷径,若是放弃了,那就可惜了。”
李氏被她洗了脑,最终还是选择穿上了。
刚开始李氏还有些不好意思,时不时的去看了眼年氏,但是年氏根本就不搭理她,而是自顾自的跟别的农夫说话。
这些农夫都是爷请来的懂农业的老人儿了。有的是乡间地头请来的,有的则是地方官员,有的则是朝堂负责农业发展的大员。
她起初也没有注意,但是她让人忙活的时候,有的人做了笔记,有的人则问了疑惑。
所以她才有如此猜测。
但是她没有刻意去问这些人的身份,她就忙她自己的。
该吩咐的吩咐他们去做,他们秉持着一颗爱学之心,不懂就问,倒是融洽。
她今日又只开垦了一块地。
忙完这些,她见李氏偷懒的坐在凉亭内。
锦悦在望了望,似乎瞧见李氏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
锦悦吩咐一边的绮罗。
“你去门口看看。”
不一会,绮罗回来了。
“主子,奴婢瞧着水桃在门口张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什么?她能看什么,这绝对是看四爷呢。
李氏,你打的好主意啊。
绮罗道:“主子,她这只是想要做做样子吧。”
哼
“你去告诉她,那块地是爷种植的,平常无人打理。”
绮罗望过去,那分明是主子弄的,四爷弄的,却是隔壁那块。
她想了想,这才知晓主子的意思,这是故意设套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