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猛然间抽回手,坐的离他远远的。
“停车,我要下车。”
“我们要去河南,这一路上经过不少驿站,放心,不会风餐露宿的。”
“我是说我不去,我要待在京城。”
“那不行,你不去了,我晚上跟谁睡啊?没有你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你每天睡的跟死猪一样,你睡不着?”
“呵呵,我那不是怕自己忍不住,对你使坏吗?所以就让御医给开了点药。”
“你。。。。。。”
怀庆简直无语了。
“你这次去河南,除了我还带了谁过去?”
“除了你,还有两个侍卫,你的丫鬟,没别的,咱们刚去,人多了不好带,若是你觉得她们侍候的不好,等去了在买。”
怀庆心中暗思量:人多了不好带?这还有别的人?
哼,那拉星德,你休想养别的女人,在京城我不管乱来,出了京城,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一路上,那拉星德完全抛开了在京城的拘谨,跟放开了似的,动不动就撩她。
弄得怀庆怀疑,这人是假冒的了。
不过这才是那拉星德啊,以前她就是这样子的吊儿郎当的。
之前装什么正经人。
锦悦知晓怀庆跟那拉星德走的时候,还接受不了。
回头问了四爷,才知晓,这事情是四爷准许的。
“您怎么这会儿放她们走?”
“张伯行年纪大了,以防万一,爷让那拉星德出去盯着几年,若是能够委以重任,就让他接替张伯行。”
张伯行年纪确实够老了,她记得这人也就这两年了。
锦悦不知四爷知晓这人寿命,她心里夸赞爷他很有前瞻性。
太子爷怕自己露馅则解释道:
“张伯行上折子请辞了。”
“哦,原来如此。”
太子爷见她最近脸色很好,则问道:“今日的药吃了吗?”
锦悦则道:“都好了,还吃什么药啊。”
“还是小心为妙,一个风寒,就折腾了一个月。”
若非太子爷知晓她不会轻易就没了的,他当时还真怕她出事。
“对了爷,年富的媳妇已经生了,我想过几日过去看看。”
“嗯,等你好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