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年氏不可能到处宣扬,能被提及的只有李氏。
她受了苦,又不落好,自然到处述说自己的委屈,所以这个事情并不是秘密。
怀庆听后轻叹一声。
“年额娘那边怎么说?”
“说是让您去劝劝,这农院该浇水了,让李格格过去帮忙呢。”
她虽然在修养,但是却是偶尔听丫鬟们讲了府上的事情。
年额娘接了皇爷爷的任务,而这任务就是在那农院里。
让自己额娘过去,是想着让额娘在皇爷爷跟前沾光吧。
可是她额娘抓住抓不住机会,就另说了。
“走吧,咱们去看看额娘。”
怀庆虽然想不通年额娘为何要戏弄额娘,更想不通她为何要帮助额娘,额娘若是有势,对她又有何好处?
哎,额娘就是再有势,也绝对不会超过她的。
额娘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供消遣的玩物罢了。
可叹额娘居然不知晓。
她回了西跨院,水桃瞧见她回来了,就道:“格格吉祥。”
“额娘,怎么样了?”
水桃担忧道:“不太好,病着呢,您快去看看。”
怀庆进去,就瞧见她额娘正躺在**病病艾艾的呢。
她轻叹一声道:“额娘,听说你病了,可唤了府医来看?”
“还看什么,我被你欺负这么久,没有人管,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怀庆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中,她坐在床头,听着她中气十足的话,就知晓,她是装的。
可她不是年轻漂亮的年锦悦,就是真的病了,也没有人来慰问的。
所以何必费劲呢。
还不如好好的过好自己的人生,别再惹是生非,或许阿玛能看在她生儿育女的份上,善待她。
可她若是再这么胡闹下去,就会将阿玛那一点的善待之心都消磨殆尽了。
“都怪你,你若是嫁给那蒙古世子,给额娘争气,就不会有人敢这般欺负你额娘我了。”
怀庆摇了摇头。
“额娘,你错了,我不可能嫁去蒙古,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呢?阿玛他不愿意呢。”
“你胡说什么?你嫁去蒙古对他也是助力,他怎么会不愿意?”
“额娘,当初我被打了板子,嫡额娘已经吩咐了人,让他们拿捏分寸,所以我并没有事,可你猜,我为什么一个月都不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