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庆赶紧往后站了站道:“你还打我了呢。我凭什么不能吃,我现在身上还有很多淤青呢,都是你掐的。”
“哼,是你先来寻事的。”
怀庆想说是你害的我额娘,可是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
她仔细想过,虽然自己打了人,但是也挨了打,至于断了额娘的冰块的事情,若真的是额娘被人陷害,那也是她愚笨。
她与她唯一的龌蹉就是害她无辜入祠堂的错。
“真是小气,罢了罢了,我这里有一块上好的怀表,这是皇爷爷赏赐给皇祖母,皇祖母又赏给我的。”
怀表?
锦悦将东西接过来,仔细瞧着,是价格名贵的雅克德罗。这些轻便的怀表,清朝的制作工匠们还不能达到,这些东西应该是那些传教士带过来的。
皇上交给内务府打磨这东西,但是因为清朝的工艺还不出色,所以这些东西还只能靠进口。
“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
怀庆瞧着她那双目都不曾从怀表中移开过,嘴角微抿着。
“之前我是误会你了,你我今日一笑,不,一表泯恩仇如何?”
锦悦也没小气的真的与她计较,她道:“既然你诚心道歉了,那么我也不会那么没品,原谅你了。”
锦悦手中拿着怀表,抬脚便进了屋子,扭头吩咐道:“将刚做好的糕点给福晋送去些,绮罗,你让怀庆格格好好做工,争取做一个像样的糕点出来。”
“喂,你不教我吗?”
“就你那水平,她们教你绰绰有余了。”
怀庆微微撇嘴。
只是等她忙活一阵子,进堂屋休息的侍候,正发现她将怀表拆了个粉碎。
嘴上还嘀咕着:
“怎么就组合不了了呢?哪一步弄错了?”
怀庆有些闷,呵斥了一声:
“年锦悦?”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怀表了。
锦悦听她一声吼,灿笑道:“你刚才说给我了,怎么滴,给了我的东西,自然就是我的了。”
“你就是这般糟蹋别人的心意的吗?”
“别生气吗?一会我一定能组装上去的。”
怀庆根本不相信,她轻哼道:“若是你不能呢?”
“若是不能,罚我三天不吃饭得了。”
哼
怀庆不信,她坐下来,亲自监工她。
锦悦这下子有些紧张了,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讨喜呢。
以前经常看爷爷修理古董表,久而久之的,自己也有了技能。
若是修理现代手表,她绝对不会打岔,但是这怀表,确实要好好琢磨琢磨。
古董就是古董,不好抚弄。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成功了。
“我就说嘛,这东西难不倒我。”
怀庆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不过她出去了,不一会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怀中还抱着一个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