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心虚,但是毕竟年长,伪装的很好,不动声色的道:“年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又在宫里着了别人的道。”
锦悦不想打破现在的平和。
“我在宫里什么都没吃,居然还能着了别人的道,福晋你说我跟宫里是不是八字不合啊,这以后还是不要进宫好了。”
福晋尴尬道:“下次小心些吧,年妹妹如今炙手可热,不进宫,是不可能的。”
钮钴禄氏道:“咱们爷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对年妹妹,害的年妹妹糟了这份罪。”
她想不通,爷不该这么对年氏的,难道是年妹妹惹了爷厌烦了?
从爷过寿辰那日她就看出来了,爷对年氏,不似往常那般在意了。
锦悦加了把盐道:
“爷应该是讨厌我了吧,昨夜那般凶悍,实在是太吓人了。”
福晋忙解释道:“这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等爷回来,咱们问问爷。”
锦悦点头。
四爷今日忙一天,晚上回来就去了福晋那边,福晋将年氏的事情与他讲了。
爷听了,问:“她自己说的?”
“是啊,年妹妹伤心的不行,一整日都在抹泪。爷要不要去看看。”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四爷跟本就不相信。
“不了,爷最近有些忙。”
福晋看着爷这般冷淡,突然间忧伤了。
这是不是怪她自作主张了?
若是她不那么做,年氏也不会遭这份罪,哎,日后该如何补偿给年氏呢。
四爷去了书房,但是去之后,又忍不住让苏培盛去打听那女人。
苏培盛打听回来才道:“爷,年主子没事。听丫鬟说,这一日,她挺开心的。”
“没事?福晋不是说她病了?”
“这?应该是装的吧?”
四爷轻叹一声道:“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这女人当初就是要与后院的女人打好关系的,是他横插一手,将其计划打乱,就从那时候起,她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如今他顺着她的计划,成全她,她是高兴了,但是他心里难受的很啊。
天知晓他昨夜是如何隐忍的。
“算了,她开心就好。”
四爷最近也是愁的不行,在想着如何回应蒙古各路王爷。
其实,他是希望修路的。
他自小喜欢看史书,且最敬佩的则是唐明皇,最欢喜的就是大唐的繁华盛景,他希望大清能够延续盛唐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