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今日来提了几句年富,说是这孩子该议亲了,我本来提了我家小妹的女儿,可三妹似乎有主意,本来咱们家孩子,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的,三妹妹这一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年羹尧不将苏氏的抱怨当一回事,而是道:“既然妹妹有主意,此事就看妹妹的意思吧。”
苏氏张了张嘴,心中很不平衡
“那是我们的孩子。而且年富跟她家表妹情投意合,青梅竹马,怎么可以硬拆散他们呢?”
年羹尧轻哼一声,道:“情投意合?你觉得你家儿子的未来跟他的感情,哪一个最重要?”
当然是未来?
“最近爷为何会晚归?就是有人来跟我提了年富的亲事,都是京城有名望的家族,娶一个京城贵女,阿富日后便能平步青云,哪里还需要在外厮杀才能赚取功劳?三妹今日过来,应该是有人在三妹跟前提及了此事,此事你莫要插手,毁了孩子的未来。至于你家侄女,回头我军中有好的青年,就给她挑一个,阿富绝对是不行的。”
苏氏嘀咕:“我家妹妹会生气的。”
“哼,大哥的女儿被皇上赐婚,你觉得阿富的婚事你我能做主?真是白吃了这么多的饭,一点都没有眼力劲。去,给爷打盆洗脚水去,爷要休息了。”
“是。”
苏氏见他生气了,不敢忤逆。
隔日朝堂,皇上知晓年氏遇刺的事情,在朝堂上大发雷霆,直言说年氏是大清的宝贝,谁若是敢动,那便是与皇上与大清为敌,一旦被查出,不论理由,直接五马分尸。
这一下子满朝文武皆惊。
皇上越想心里面越不痛快,年氏这件事绝对不能姑息,若如此,日后有才之士,谁还敢为大清效劳。
后宫内,皇上命德妃安抚年氏。
德妃与年氏之前有龌龊,她已经很久不曾见年氏了。
所以这一次她也只是赏赐一些东西过去。
但是她给了赏赐,年氏自然要进宫谢恩。
她进了宫,先去德妃宫里,这一次德妃没有也没敢难为她,她一进宫就让人领她进来了。
“儿媳年氏给皇额娘请安(这边解释下‘皇额娘’这个称呼,没有确切的资料说不能唤除皇后以外的妃子为‘皇’额娘的,我一直理解为是皇上的妃子所以唤皇额娘,普通人家,直接就唤额娘的。我还专门去看了雍正王朝,里面四爷和十四爷唤德妃为皇额娘的。)。”
“起来吧。”
“是,谢皇额娘。”
德妃随后吩咐元双给年氏看座。
“最近你辛苦了,为皇上研制出了好东西,皇上多次夸赞你,说你乃是旷世奇才,若非女子,早已经封侯拜相了。”
德妃始终觉得,这话,对一个女子来说,不是好夸赞。
女人嘛,相夫教子,为男人绵延子嗣。
而她年氏除了漂亮点,腰细臀小,不是能生育之人。
“是皇阿玛妙赞了,儿媳能为皇上分忧,是儿媳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