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过你,但那只是曾经。
“我明白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么?”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
其实那一句真正爱过的人,做不了朋友。以我的理解,是深爱过,却也被深深伤害过,从爱人的身份一下子转变成朋友,肯定是不能够盖过心中的伤痛。倘若多年以后,你们再相遇,没了当初心中那份痛彻心扉的感觉,或许你们还会停下来打个招呼。
不过一切都在个人,你选择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
並不是所有做不了爱人的,都会成为陌生人。
和舒庭轩聊了很久,忽然话题及了陈嘉怡,他告诉我就在我消失的那一个星期里,陈氏发生了大事,差点倒闭,他爸爸把她嫁给了d市的某家少爷。本以为她是嫁了一户好人家,却没想到她嫁的那个人,是个紈絝子弟,整天在外天酒地,对陈嘉怡根本就不上心。刚嫁给他不久,就有人传闻陈嘉怡被家暴的事情。看来恶人终究还是有人惩罚的,呵呵……
午时,刚送舒庭轩离开公寓,沈雁名就打电话给我了。
沈雁名:老婆在家里么?
我:没,现在在公寓。
沈雁名:那我过来接你,等我。
我:好。
掛了电话,回到房间里,看到二姨的遗嘱,想到芳达的覬覦,我好奇的打开了。
看到二姨留下来的遗產,我是真的惊呆,二姨在美国有一套价值两个忆的房子,在d市有一套价值三千万的房子,在y省还有一套海景別墅房,价值五千万,除了物產,还有十一个亿……这些財產就算给我三辈子也不完了,怪不得芳达当初这么迫切的想要得到二姨的遗嘱。嘖嘖嘖,我就算是捐了这些,也不会落到他手里。
看完遗嘱,我又重新折好,放回了袋子里。
“老婆。”
我刚准备出房间,就听到门外响起了沈雁名的声音,我才想起刚才忘记锁门了。
“在呢,”我赶紧走出了房间,“老公这么快就过来啦!”
沈雁名满脸笑意,“公司离这也不远。”
“也是,我走路也用不多少时间。”
“去哪吃饭?”
“都可以。”
“那带你去吃火锅。”
沈雁名兴高采烈的拉起我的手往门外走。
“等会,我去拿包。”
吃完饭,我就不回家了,先把遗嘱带过去。
拿好包,我们就出门了。沈雁名带我去了上次带我去过那家火锅店,一想到那些美味的食物,我就把持不住的想留口水。
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所以肚子早已经飢肠轆轆,看到菜单,就点了一大堆我爱吃的东西。点完后,才发现沈雁名在看著我点。
“你不点么?”
“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吃,来两份就好了。”
我放下菜单,冲沈雁名顽皮的笑了笑。
沈雁名咧齿一笑,然后对服务员说:“按刚才我老婆点的来两份。”
“好的,请问还要点点其他的么?”
“暂时没有,哦,对了,火锅汤麻烦你们弄两锅汤,一锅要辣的,一锅要不辣的。”沈雁名特意叮嘱著。
服务员听了以后眉头一皱,然后离开了。我有些好奇沈雁名为什么要一锅辣的一锅不辣的,哦~我想起来了,沈雁名对辣的过敏,瞧我这脑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怪不得上次他带我来吃的时候,一口也没有碰。
“老公,忽然发现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