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果然有问题!”老绅士想到这里,激发了车厢內部的魔法阵。
这魔法阵主体蚀刻在车厢底盘上,但其完整结构是立体的,將车厢內的空间完全笼罩。
激活这法阵,每时每刻消耗不菲,但对於组织,和这次的行动重要性,这点消耗倒也不算什么然而尷尬的事情出现了,十几秒后,魔法阵已经完全进入持续运转状態,可少女情况並未缓解,仍旧在轻微颤抖。
老绅士面色阴沉,探手从衣服內口袋,摸出个精巧的小小香炉,一脸心疼的將其中已经不多的香料阴燃。
而隨著淡淡的烟薰香味在车厢內扩散,少女不抖了。
“果然是这样,只有自然之力,才能抵抗此间隱晦的邪异!”老绅士心情沉重的將精巧香炉掛在车厢顶壁的小掛鉤上,不久之后,打开车厢门,飞出一支魔法信鹰,属於灵宠,如一团红色电光,转瞬就去的远了。
而引发了老绅士警觉和思索的罪魁祸首黑罗博,其点灯动机,却是不愿沉浸在那种泡粪坑的感觉中。
他这趟本就有一定的放鬆散心意图,有能力让自己舒服,为难自己干啥?行径暴露了身份,无法低调?无所谓!
甚至,本就是希望有心人发现,並分析出西摩·沙多这个疑似邪魔俗世马前卒的傢伙,仍旧在为眾神殿项目奔走。
说到这个眾神殿线索。
真的是很隱晦,就像大象无形的扭曲之力,不集中,也没有具体的承载物。
甚至可以说,这种泡粪坑的感觉本身,就是线索的具象,但要想获得更多信息,最好是能想办法將之聚集。
可具体要怎么做,一时间就又完全没有头绪。
黑罗博也是靠著世界守护者的位格和天道开掛,硬是通过另类的对比甄別,掌握了些似是而非的特质,然后让7號和9號以之为索引,进行探察,结果就一路查到了瓦斯科。
虽然在地图上,瓦斯科是个很不起眼的小地方,其位置更是让对其缺乏了解的人认为是那种比驛站大点、靠做商旅行人生意为副业、乃至主业的路边村,但实际上,它是个人口数万的城镇。
比已经被毁灭的贝辛福德人口都多些,但城镇占地,则更为紧凑。
跟这个地区大多数山区镇子一样,瓦斯科作为建筑群,整体形状不规则,不方不圆也不是矩形,它有一条五条路共通的中央交匯点,该区域就是城镇中最繁华的区域。
黑罗博虽然早已得到情报,但亲自借灵禽之眼从空中俯瞰这座城镇后,觉得它像有明显脊线的不规则五角星,脊线就是那五条主路。
这里拥有大政府,这点从起中心地段,占地极为宽广的五层建筑,就能分析出一二,
这楼房差不多是城里最高建筑,也就教堂的钟楼尖顶,能与其媲美高度。
它的四周则用大块的刷了漆的纤维编织体、搭成类似遮阳棚板的东东,此等类似油布的东东,
自带包浆效果,且看起来也確实有些年头了,像是大楼的围裙一般,令其粗了一圈。
而在这“围裙”之下,值勤站岗及巡逻的持枪卫兵,堪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愈发凸显了这建筑的属性以及威严。
大政府,意味著强权和统治力,黑罗博知道,这里的坐地虎,绝不会像贝辛福德的镇长那般好说话。
好在他並没有兴趣打造博物馆2號。甚至,如果么有合意的旅店,他就准备住在车上。
他这车是不如老绅士的车宽豪华,但內部空间实现一人床,还是能做到的。
本能告诉他,最好是睡在这种未被侵染的场所中。
当地的,就算他的自然提灯,驱邪效能不差,对此地侵染太久,被深透到骨子里的物件,也很难做到迅速净化。
这就好比做过粪坑的土地,即便再扩挖出三圈,坑里仍臭烘烘的。
“腐化到这等程度,该不会隨著行动展开,上演百诡夜行,乃至全城邪化暴动吧?”黑罗博感觉有点牙疼。心说:“这怨我吗?分明就是命运逼我大杀特杀。此间堪比烂肉,有可能真的需要彻底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