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动超凡力参与运作。
而同样是利用负面情绪力量,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像黑暗咒法师,通灵师等职业,也往往精於此道,而黑罗博绝对是此道的顶流,是那种能加数倍槓桿的。
在这种背景下,这片成因特殊的公园,都在响应,汹涌的匯集。
无上蓄力之剑!
至少到目前为止,高座之人还没看到这一剑的蓄力上限在哪里,而他已经感受到严重的威胁。
可以说,再这么坐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也就不用起身了,直接从入座到入土。
这就是黑罗博的回应。仿佛在说:你的问题我可以不答,我的蓄力你有种就不要动。
高座之人很无奈,他是真不敢继续坐著了,必须得起身。
但即便是起身,也必须得小心翼翼,以免露出破绽,被黑罗博一刀剑斩至。
因此他的动作才小动作多,且基本是递进的,先是直腰端坐,然后是四肢发力,开始缓慢起身。
等到他前后耗费了十多秒,心力更是大大消耗,终於摆出迎敌的架势后,他觉得皮球又被他踢回给了黑罗博。
他觉得他刚才做的非常好,以至於黑罗博始终没有找到攻击他的机会。而现在他做好了防护,就看黑罗博有没有决心这时候发招了。
结果黑罗博边无声晒笑,边继续蓄力。
高座之人见了自然心中有气。
他承认刚才他是有些托大,可现在他已经走出了不利局面,蓄力这种事,他也会,凭什么对方觉得仍旧能靠这一招威胁到他。
很快他就明白黑罗博凭的是什么了。
黑罗博的蓄力,指数级別的威势提升,竟然还在持续!
为此,不仅公园,甚至更远些的地方都被纳入了第一波及区。
也就是说,这个区域內的超凡因子正在疯狂聚集,为黑罗博所用。
在这样的蓄力效率面前,他的蓄力,根本连摆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他起码知道,这是真实不虚的,对方真的就是重劈大斩,威力无上限,他若还是硬刚,那么下场將只能是被当场一招斩杀,扛不住,也避不开。
他终於意识到,无论是比战力,还是比战术谋略,他都输了。
既然如此,那么他凭什么一上来颐指气使的让黑罗博回答他的问题,仿佛地主乡绅在喝问泥腿子。
现在,是他被黑罗博带了节奏,不得不做出反应,而且一直都没能令形势好转,越来越难以做到体面的降低被一剑击杀的风险。
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一名穿著紧身皮衣,將丰腴火辣身材展露无遗的妖艷女人在一阵氙盒光雾的涌动中华丽登场。
这氮盒光雾,自然不是为了秀能力,至少主要目的不是秀能力,而是出於自我保护,以免黑罗博拿她撒气,蓄力重斩劈向她。
看到这蓝紫眼影自发光,毒绿色唇彩同样自发光的女人,高座之人暗自鬆了一口气。
之前他还吹牛哗,我一个人就完全有能力把事情搞定,现在只能说,有同伴策应,真tm好。
黑罗博扭脸警了这女人一眼,並没有放出2號迎战,而是微笑著一翻手腕,將阔剑剑尖向下,狠狠的插入地下。
於是,聚集的磅礴之力,就像海水倾泻入海眼,旋转著、收束著隨这一剑被灌入地下。
嗡!土浪荡漾,惊起落叶环装扩散,紧接著,就从土里爬起一头人形黏土怪。
石头、泥巴、枯枝落叶和根须,这黏土怪看著著实简陋,但却承载了磅礴的力量,这令它不断的自我祭炼,浑身烟气滚盪,就像刚出锅的包子馒头。
而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从始至终,高座男和妖艷女,都没敢主动发起攻击,主要是黑罗博这一剑聚集的力量太过嚇人。
妖艷女进场,表达也不是我有能力,或者我与高座男联合,有能力化解这一剑,而是自翊黄雀,若黑罗博非要攻击,那她或者高座男,就会替同伴復仇,给黑罗博来个狠的。
用代价胁迫黑罗博,可问题在於,他俩无法確认黑罗博能不能扛住復仇攻击,以及愿不愿意付出些代价,也要强斩两人中的某一个。
所以实际上,即便是二打一,仍旧谈不上优势在我的自信。
现在则只能眼睁睁看著黑罗博再秀一手,什么叫举重若轻,什么叫现场搓个队友玩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