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光明之神出手,相较而言就实惠的多,诸神凑凑份子,將施法消耗的本钱给足,光明神作为诸神中领头人之一,做个表率,出人出物,这事也就成了。
適时,泰伦斯正在兵將的簇拥下行军,被乌云遮蔽的天空,突然出现了眾多裂隙,道道阳光自裂隙透射而出,落在大地上,继而移动扫描。
黑潮军是有灾祸之雾保护的。
灾祸之雾是毁灭大势的衍生品,同时也是具象,本来是生於恶地的,比如民不聊生的瘟疫之城等等。
泰伦斯特意派人收集,然后以黑暗之潮的名义镇压,通过大型仪式魔法,將之灌入军团大旗中,算是一种战爭圣器。
此刻,这灾祸之雾被天空射下的光束扫了几下,却有了溃散的跡象,就连大旗上,都有了几处焦糊发污的印痕,不像其他地方,绸缎般反光。
泰伦斯顿时就有些脸黑。
不是他经不起挫折,又或城府不足,动不动就心理活动写到了脸上。而是一直以来顺风顺水的他,这次难得的感受到了不妙。
大蠢旗受损,预兆著不祥,他也不寒而慄,打了个冷颤。
普通人或许不会將之当做一回事,他不同,大部分超凡者都迷信的很,且越是高端越是如此。
就比如他,早就寒暑不侵了,为什么会打冷颤?这就是无法言述,玄之又玄的神秘在示警。
对泰伦斯而言,示警也不算什么重点,在他过往的生涯里,神灵想要弄死他而亲自出手,且不止一次,他不也照样活到了现在?还活的更好了。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他攒了那么久的鸿运,竟然在这一刻貌似有了暗泻之象越是贏,越是自信,越是运旺,越是发挥好,越是贏。
鸿运加身,就是这样的特质。泰伦斯一早就品出来了。
那现在这算什么?
“我的齐天鸿运,竟然被破了?竟然出现了危兆,而不再是百无禁忌?这是诸神用特殊手段减了我的运,还是恐惧之王在窃运?”
泰伦斯的担忧是有道理的,
不过,黑罗博还没有那个本事窃取鸿运。
黑罗博不是不想积累些关於命运、因果、时光等高端法则方面的经验。问题在於他在大事件中的生態位,以及承担的责任,不允许他过多的碰这些概念,否则会ho1d不住,出大问题。包括但不限於无法顺利的进行时光漂流。
也正是因为无法操控,因此鸿运是按照既定的运转模式不断的发生著变化的。
若黑罗博和阿妮卡没有介入这场战事,那么鸿运可能以双雄的模式,既加持在阿妮卡身上,也加持在泰伦斯身上。
但既然搅合在一块儿了。那么就必然有高下之分。
所以,跟阿妮卡比起来,泰伦斯就差了点意思,甚至被压制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这个野生入伙的凤凰男,不如有隱藏野爹罩著的灰姑娘阿妮卡,还因为他践行的道,有超纲之嫌。
当然,泰伦斯是那种能喊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他的成长史,也是一部抗爭史,从强者、到教会、到神灵、到地狱为毁灭之王所设的规则·-可以说,泰伦斯就是在抗爭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路。
然而福兮祸所伏,他的野心膨胀的比自信更快。
泰伦斯其实一定程度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惜,久居人下的鬱郁,固然成为他奋发的动力,却也令他心怀巨大的戾气。
这一点,无论是罗博本尊,还是黑罗博,都不能相比。
罗博本尊原本只是地球一小民,生长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中,他那点社畜的经歷,跟泰伦斯比,只能说是一个湖水微澜,一个风高浪急。
黑罗博的特殊出身、成长经歷同样没办法跟泰伦斯比,何况还有旧日支配者体系专门化解负面情绪的技术。
泰伦斯没有这些,因此他心底积鬱的黑暗和扭曲,最终转向了毁灭欲,也正是这种特性,被毁灭王座的法则相中,或者说相互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