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足够的泽地人,他们信仰的水神萨玛,就能在泽地区域,跟水邪神争夺御水的控制权。这个问题,还是罗教士帮忙解决的。
浮士德在灵魂,乃至信仰体系方面,着实是没有那个能力。
但他跟罗教士沟通时,关于泽地人的信仰所堆积的信仰力可能,获得了罗教士的信任。
于是,在月亮井的设计基础上,罗教士推出了涌泉之池。
泽地人则称这种连接水元素位面,能够汩汩涌出甘冽淡水的池子为萨玛的恩赐。
这也成为很多人愿意搬去高地区域生活的重要原因。他们认为,萨玛的恩赐出现,本身就是一种指引,萨玛一直在他们身边。
罗教士无意贪图泽地人的信仰之力,毕竟那代表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虽然不介意挑重担,但他讨厌背锅。
凭什么邪神随便祸祸,拿走最好的精华,挑剩下的烂货,我来接盘收拾残局?我就那么像接盘侠?还是我技术高就该当接盘侠?
就冲着这份心思,他也不会接纳泽地人入月神教。
冥月之道的追随者,有艾弗利亚狼人,就够了。
罗教士也没给水神萨玛立像。他无意促成水神萨玛的彻底诞生。
一切就停留在真神意志诞生之前的萌芽状态就好。
因此,涌泉之池,就相当于神殿、神像,罗教士借狼人之口,宣传‘信在于心诚,不在于形式’的道理,同时还pua泽地人,拿萨玛兰的陷落说事,指出,过去他们搞出的大型仪式啥的有问题,等于是给邪神可乘之机。
实际上仪轨仪式,还是非常有意义的,无论是凝聚信仰,还是塑造神权,都有着近乎不可替的作用。
罗教士这么搞,从长期讲,等于是将水神信仰泛信仰化,这回令其渐渐变成文化的一部分,尤其是随着文明的晋升,人们通过长见识、受教育等方式提升自我素养之后,泛信仰就真的成为文化了,而不在是宗教力量。
不管怎么说,罗教士给出的这个方案,安抚了泽地人的心灵。
乍然失去信仰,他们会无所适从的,而现在,虽然不行大祭大拜了,但信仰却变得更真实、更具体,更接地气了。
毕竟涌泉之池就在那里,人们每天吃的、用的,都是神的恩惠。
而另一方面,涌泉之池,也成了信仰的实物寄托,就像神像。
至于圣徽,一直有,它只是信仰之力传输的媒介。
只要信仰者这么认为,那么它就是。
如此一来,泽地人的信仰之力,在涌泉之池聚集。
又由于高地城这边生活的人最多,聚集的快,最早显圣,愈发刺激到当地的泽地人,乃至其他庇护之地的泽地人。
甚至有虔诚者,借助狼人的空天战舰,乃至风险投资公司的飞艇,前来朝圣。
高地涌泉,就成了圣地般的存在,其喷涌的水,都带着水元素的亮蓝光芒,看着很是神异。
而这种情况的发生,又形成类似引力作用的,对泽地人数千年来积攒的水神信仰的牵引。
这就是罗教士用以解决泽地人信仰财富的办法。
事先,他只是跟浮士德一样,估测可能有。
但不管有没有,都按照有来操作。而不能让水邪神拿到它。
水邪神确实在尝试拿到这份信仰财富。
还有第五邪神,可以称之为魂邪神的,也想拿到这份信仰财富。
四大元素,地火水风,第五元素则是灵魂。
这在很多超凡宇宙,都是基础级的设定。
也正是因为第五邪神对应了灵魂这种潜力无限,驾驭万力的力,四邪神早早就干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