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波承认,不过他降临,不是来解决问题或推动社会趋于正向的。
他是破坏者,是复仇者,是报应,不是建设者,更不是逐光者,真要积极正向,他就不能叫黑罗博。
血手帮的大本营,在阴暗小巷的深处,沿路有明暗哨,警戒能力还是有的。
但在罗波眼里,就是典型的疏于防范。人不缺,岗位设置也还行,但专业性不足,警惕性更差。
灵武者虽然不是刺客,但却足够灵敏迅猛。
这让罗波像一头矫健的猫科猎手,在目标没能做出有效的应对动作之前,就碾压式的奠定胜局。
统领些说,就是一路杀过去,留鸡没留犬,人更是一个都没放过。
但今天他差点运气,血手帮的一把手并没有坐馆,见到的是大嫂和俊俏保镖在偷情,玩的还挺,又是皮鞭又是蜡烛的。
罗波又成人之美,尽量不破坏证据,留下了一个生动的现场。
没急着走,而是等了龙头一会儿,趁机将一头大黑背炖了锅狗肉祭五脏庙。
罗波对狗也有与众不同的看法。
他觉得狗这种生物,只对其主人还算忠心,余者最好别自作多情。
敌之忠狗,我之仇寇,啖其血肉嚼其骨,没毛病。
龙头没等来,保安团声势浩大的杀来了,与其说是来抓人,更像是在明锣重鼓的赶人。
好吧,罗波虽然有点扫兴,但情商还有,姑且给个面子,带着一包最值钱的金银细软,穿屋翻墙,撤了。
“嗨!我要这一身装哔行头有何用?”想象中的跟血手帮龙头斗嘴取乐的名场面没发生,其他人都懒得废话,这身行头的最大价值没能体现出来,结果光用来给成衣铺子的娘男接待看了。
是不是兔爷,罗波也懒得问,他还是挺开通的,尊重别人的性取向,不要刻意恶心他就ok。
从成衣铺子里出来,俨然已经是人上人,穿着气度,均没有瑕疵。
于是就去地城最豪华的餐厅吃晚饭。
不是罗博嘴馋,而是完成原主罗波的遗愿。
只不过没带打扮的枝招展的老婆,算是重大瑕疵。但黑罗博不可能完全惯着罗波残魂,开个头,做个引,将相应的残魂消抹驱逐就可以了,要啥自行车啊。
刚开始吃,有位女士主动拉开椅子坐到他的对面,然后伸手叫餐。
罗波放下刀叉,心说:“谁这么装哔,敢跟降临者玩自来熟?”
凝目一看,原主老婆,那没事了。
充分查阅过原主残存记忆,其妻子的容貌,是最为深刻的,黑罗博绝不至于辨认困难,只能说,这女人化妆还是挺有一手的。
仅仅是一些细微的改变,就令脸部轮廓的视觉效果差异巨大。
尤其是眉毛,玩的很经验,平眉,貌似是在美化,实则显得很丧。
再配合眼神,顿时就感观大变。要不是黑罗博洞察入微,还真就未必能认出。
这女人一张嘴,高级感顿时扑面而来:“亲爱的,罗波呢?”
罗波微微一笑:“被托马斯拉去割喉献祭了。”
“哦,有点可怜。”女人平静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罗波解读为,真舔狗再难回而引发出的对‘已失去’这个概念的感伤。就跟看电影触动泪点,继而潸然泪下是一个道理。对那些至亲死都不会流一滴泪的人而言,显得讽刺而略显贱格。
前菜上的挺快,黑罗博起身给对方倒了些葡萄酒。
落座后不久,女人问:“你不会放过我,对么?”
罗波放下拿起的刀叉,回:“猜对了,但没有奖。”
顿了顿,女人又问:“如果我现在大声呼喝,揭穿你的身份,你会不会对在场所有人实施灭口。”
“看心情,若是人们表现的比较跳,比如护使者,伸张正义什么的,我大概率会以死亡为噱头,给他上人生最后一课。想我这样的人,好为人师算是最常见的卖弄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