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来设计撤离路线,我来完成刺杀。”
“你确定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于众多安保人员的保护下,截杀康纳利?”
罗博笑道:“效果会很好。”
维克多无语。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轮准备工作。
主要是偷两辆车,一辆用于紧急撤离,另一辆用于中途更换脱身。
以罗博如今的能力,偷车这种活计堪称是手到擒来,3-5秒就能将车门打开,就是这么犀利。
完成准备工作后,维克多在车里打盹,罗博则在金盾大厦附近等康纳利到来。
康纳利是老板,不需要打卡上班,但他是个勤勉的人,一般不会晚于上午九点,有时候则会早到。
简单的说,有近一百分钟的窗口期。在这个期间内随时会来,这就需要罗博在此期间内,处于一个较佳位置,能够在康纳利下车后,进入大厦前的短短几十秒时间里,及时做出反映。
而他将之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扮演一名精准射手,人在街上,枪在身上,穿着大衣,也不显,但他自己有估算,大冷天长时间站在外面,就会比较显眼,有可能出问题。
所以,他选了两个点,各分配半小时,假装等人。
结果没等来康纳利。
他紧急换了身行头,扮演社会精英,提着公文包进入金盾大厦,没上楼,就在底层大厅一角的沙发里看报纸。
上午八点四十左右,终于将康纳利等来了。
六个人前呼后拥,十分气派。
罗博上演了一出殿堂级的射击戏码,从他坐的位置,站起身就开枪,距离二十五米左右,单手持枪,一秒两枪,精度达到骇人听闻的枪枪十环!
可以说,就连后坐力带来的手臂晃动,枪口上扬,都完全在他掌控之内,没有一丝一毫疏漏。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拎着内至钢板的公文包护住要害。
他就是赌,赌康纳利的保镖,即便有跟他对射的勇气,也没办法在短短的几秒时间内将他如何。
没有任何悬念,他赌赢了,反应最快的被他优先射杀,最后死的那个倒是成功开了一枪,可他甚至没能感受到子弹从身周飞过带起的锐利气流,说明对方的一枪准头无从说起,根本就是尝试恐吓。
六颗子弹,六条人命,枪枪爆头,其中有两枪几乎紧贴着康纳利的身体飞过去的,在他脸颊上,尤其是鼻梁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康纳利身上脸上溅了不少血浆和脑子,还被崩飞的骨片伤到。但他就那么傻呆呆的站着,宛如被施展了定身术。
等到罗博一边上子弹,一边从容向他行来,他的裆部,以及裤子内侧,才开始被尿液濡湿。
‘砰!’又是一枪,一命恪尽职守的持枪保安被罗博射杀。
就像他跟维克多说的,他不会为了廉价的怜悯之心,而令自己陷入险境。只要觉得有需要,他就会用致命手段,解决一切威胁。
“走吧,康纳利先生,你这条命还有点用处。”……
康纳利最终是被罗博半拖半架着离开金盾大厦的。
罗博看起来走的不快,并没有跑起来,但实际上速度一点都不慢。
没走多远,接到电话的维克多,就开车来接他们了,将康纳利往车里一塞,扬长而去。
维克多开车,罗博胁迫康纳利换衣服,都是事先准备好的。
不久之后,换了车,旧车直接放火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