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院里传的那些是谣言,其实你单身吧?”话说到这份上,苏怡宁索性打直球了。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两人挨得很近。
“既然如此,你觉得我怎么样?”
周飏见她越靠越近,他只微微垂眼,便能瞥见她刷长的睫毛,脸色一下就冷了。
“我对你没那个意思。”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还是说你介意姐弟恋?”
没完没了了,周飏懒得接招,“培养不了,也不想培养,我不搞办公室恋情。”
苏怡宁坦然极了,“医生护士不都内部消化了?这可是流行。况且干咱们这行的,一般人接受不了这强度。”
什么狗屁流行,周飏听得想笑。
“我这人不赶流行,玩不了那套。”
“要不然,咱们先试试?你情我愿,要觉得合适,就谈下去。我先声明啊,我不介意。”
周飏皱眉,“不好意思,我介意。”
苏怡宁耸耸肩,看出他真是没兴趣了,“这不是压力大么,谈恋爱和上床都是有助于解压的。”
“跑步更解压,”周飏冷笑一声,“尤其马拉松。”
当他是什么,解压泄欲工具?随随便便就玩炮友那套,觉得自己挺酷是吧?
周飏真心觉得,学医的这帮人没几个老实的,整天叮嘱患者忌口戒色,实际私下个个烟酒都来,更谈不上什么洁身自好。
尤其医生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聊起那些事来,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坦然。
走到医院了,苏怡宁笑笑说:“谢谢你的咖啡,这次就当我没提,咱们还是好同事。别耍赖啊,你还欠我二十九杯喔。”
周飏扯了扯嘴角,倒笑不笑:“嗯。”
苏怡宁先进去了,周飏站着把刚才没看完的消息看完,越看眉心拧得越紧,索性直接给张维北拨过去。
“你跟她说什么了?”
张维北那边闹哄哄的,像是在派对上。
“能说什么,告诉她你这些年都单着呢,这么专一一男的,她上哪儿找去?”
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瞬间被挑起来,周飏骂了声操。
“你跟她说得着这些吗?我让你说了?”
“周飏,你敢说你不喜欢她,不想和她和好?你能别使劲儿绷着吗,我们看着都替丫累得慌。”
“张维北,我看你真特么是欠削了。”
他看起来像是愿意走回头路的人?不知道这群人操的哪门子心。
挂了电话,周飏抱着脑袋在风里凌乱了半晌。
都什么年代了,同龄人已经张口闭口一夜情了,他还搁这演痴心等待的苦情剧。
这想法挺幼稚的,但周飏没法不这样想。他不乐意落于下风,更不想在许乘意那儿变成个彻头彻尾的傻叉。
周飏把手机扔进口袋,咳了两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今晚真特么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