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算三步。
让他们自食苦果,败走麦城。
“那么,如果当时我没有自救,你也会来救我的?”
男人说话不算话,却钻得更深了,她身子在微微颤抖,唇也在跟著颤,但还是要极力找个答案。
“当然,我做事,从来不会输,但也有万一。”
“不过,你可以全力押我贏。因为我可以允许自己输,但绝对不会让你输。你的前面纵是荆棘,我也会踏出一条路,带你走出去。”
赵林野目光极深,又沉沉落在她的身上,陈逐月脸色更红,呼吸也渐渐变得迷乱。
她喘了一口气,最后问:“我是你的棋子,从一开始,从一踏入那间仓库开始,我一直就是你的棋子。”
她这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她是他的棋子,还是过河的卒,过了河,便无退路,只能一往无前。
他不告诉她真相,还是同一个理由:提前告之,便会演得不像。
所以,瞒著,才是最好的。
“陈小姐,你只管往前走,不用回头看。有我在,逢河搭桥,遇山开路,那是我的事。而你,只管崭露头角,努力做那执棋人。”
他低唇,温声,显得很儒雅。
但做的事,却件件都挺猛。
猛得,她几乎不敢再想,身体后仰,最后可怜巴巴说:“定心丸才吃下,不算数了?”
“算。”
他顿了顿,开口说,“但效果不如针……”
什么?虎狼之言!
陈逐月反对,但无效。
肚子吃饱,继续鏖战。
就是可怜了那弟弟妹妹的,真正的是差点要叫屈,流下过於悲惨的泪水。
奶奶督战也都要累死了,最终还是要投降。
“把那女人带回来吧!”
赵国良打来电话,赵林野把人往怀里揽了一下,看一眼时间,早上七点整。
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这爹是故意的。
接电话:“赵局,现在刚刚七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