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月脸白了:意外,又是意外。
对方的报復,来得快,且凶猛!
根本没有半点投鼠忌器的意思,几乎便是明目张胆,这是对她的警告。
“他的女儿在学校,被校霸打破了头,也进了医院。”
“他自己赶往医院的路上,走人行道时,被衝出来的电车撞倒,肋骨断了一根。”
看看,都是意外。
还极致的巧合。
可所有的巧合都是巧合的话,那一定就不是巧合。
陈逐月手脚冰凉,她看向赵林野,赵林野明白她的意思:“我已经护住了他的命。”
程秘解释:“陈小姐,的確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先生提前安排,江记者走不到医院,苏艷红也会死在返程的救护车上。”
陈逐月没再说话。
她以为自己安排周到,可到底还是死了人。
正如赵林野所说,力量过於渺小。
晚上,陈逐月驱车去往医院看望江风,江风看著她说:“陈小姐,我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他神色疲惫,眉宇间有著痛意。
母亲死亡,孩子受伤,自己受伤,媳妇离婚。
人生最痛之事,他几乎都占全了。
“可是我不怪你。我父母重病,已经无钱可医。我拿了你的三百万,至少我父亲还活著,我还活著,我女儿还能继续上学。”
对於今天的事,江风更是心知肚明,“陈小姐,这是他们对我的警告,我心中有数的。我与我媳妇已经签字离婚了,我这个样子,离了婚,对她也有好处,至少,不会再连累她。”
陈逐月全程没有说话。
说什么?
说抱歉,说是我连累了你?
还是说安慰,说没关係,以后会更好?
这些,都说不出口。
江记者为了家人,选择了为正义出声,三百万是报酬,是他的选择。
“江记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逐月將手中提著的黑色袋子放到他病床上,“里面有五十万。”
她离开病房,走向电梯,有名护士看到她:“陈小姐,苏小姐说想见你一面。”
她点头:“好。”
跟著护士上楼,进入苏艷红病房,可病房里空荡荡的,並没有人。
她转身看向护士:“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