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要去洗澡,结果被赵林野一把拉回,两人倒在床上,她刚要挣扎,赵林野说:“要不要听睡前故事?我会讲。”
陈逐月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你会讲就会讲,你这种炫耀求表扬的语气是啥意思?
还在醉著吗?
算了,哄著吧!
“想听,林哥讲给我听。”
“好。”
赵林野把安静下来的小姑娘抱到怀里,然后一脸认真地开口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姑娘……”
“小白兔,白又白,爹不亲娘不爱……”
然后又出数学题,物理题,化学题,嘰哩咕嚕一串之后,眉眼很清正地问陈逐月:“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把这几道题解出来,老师赏你小红花。”
不是,这???
这什么鬼!
陈逐月震惊了,然后麻痹了,然后整个人都哭笑不得:“林哥,赵会长,时间不早了,我们不做题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不好,做不出题,还有脸睡觉?我从没有带过像你这么差的学生!你叫什么名字,记下来,明天上课我继续提问!”
陈逐月:!!
完了,这实在醉得不轻。
算了,隨他吧。
老老实实一秒回答:“赵老师,我叫陈逐月。但我真的不会做题。”
神吶!
她离开学校虽然没有很久,但他出的题超纲啊,超难啊,別说半小时了,仨小时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不想死脑细胞。
“那老师给你讲,知学上进,才是好学生。”
赵林野说,把人拽去书房,拿了纸,拿了笔,讲讲讲讲讲……
陈逐月:听听听听听。
但听了个天书,困啊,听不懂。
好不容易最后听懂了,凌晨四点钟了,她要哭了,她要睡觉!
“睡什么睡,该起床跑操了。”
赵老师很严肃地说,陈逐月把笔一扔,转身就跑,没跑两步,又被赵老师追上,硬是在別墅林立的小区內,连拉带拽跑了三圈。
好好好,三圈跑完,凌晨五点了。
赵老师慢慢的酒醒了,他拖著差点要累死陈逐月回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陈逐月,晚上不睡,你在干什么?”
陈逐月深吸口气,恶狠狠地瞪著他,咬牙又切齿:“你说呢,赵,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