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谁都不得罪,所以他的仕途永远没有提升的可能。
眼下倒是站了队,也提了,可第一桩案子,遇上的就是杀人案。
“会长,迫於压力,陈小姐需要传唤到场。”
王开山既说出口,就表示此事必须要这样做。
民心,舆论,总是大於私人交情。
官场难进,人情更难还,王开山能半夜把人叫出来,就已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这个情,赵林野领。
凌晨三点钟,陈逐月被带到裕华总队。
盛京城的办案点,果然比山城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陈逐月进去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她没杀人,自然不慌,也不忙。
下了车,有人引著走进大楼,整个走廊又长又安静,有点像电视剧中演的死刑犯的寂静。
她掌心渐渐泛出了汗液,但脚步依然沉稳。
这个时间点,原本该是熟睡的时候,可谁能想到,眨眼间,她会被带来这里。
负责审问她的人,是两个年轻的男人。
“陈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江,他姓叶,我们两人负责接手你的案子,如果有问题,你可以说。”
江警官说,语气和蔼,態度也不错。
但陈逐月既然到了这里,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错的。
她点点头,很冷静:“我是陈逐月,我相信警方会还我清白,我没有杀人。”
叶警官笑了,抬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笔在纸上快速写著,江警官低了头,看了眼他的记录,再次开口:“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是清白的,没有犯罪,没有杀人。但我们司法是公正的,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这是给她心理暗示,审讯的一种。
陈逐月没有接话,一双眼睛安静的看著他们,等著他们再次开口。
叶警官写了一会儿笔录,然后把放在一侧的文件袋打开:“热心群眾举报,你怀恨杀人,这里有完整的证据链。”
“先从蟾宫开始,因私人恩怨,將楚凡排挤出蟾宫。之后,在私人会所你们中间有衝突,接下来,她死在了仓库。她的死亡时间,与你离开仓库的时间吻合。陈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叶警官的话。
陈逐月认真听著,看著,心中分析著。
叶警官不是赵林野的人,他的话,看似温和,实际中间处处都是陷阱。
她视线看过去,头脑依然冷静,也知道自己无法解释清楚。
她如果要解释,那就要把赵林野拉下水,而对方,就等著这一招。
“我要找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