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去蟾宫工作,晚上又下班回別墅,一切都像是那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陈逐月知道是不同的。
那夜的激情褪去之后,他抽身而走,扔下一个像被打入冷宫的她。
恩宠,只有一夜。
可是,她不能急。
钓男人,钓权贵,一旦心急,就成不了事。
得到一个男人的身体容易,可得到一个男人的心,却是难上加难。
她也从不认为,自己才跟他睡一次,便能被他放在心上宠著。
那不现实。
但,已经一周了,他还是没有回別墅,也没有回她只言片语,这让陈逐月很是不安。
不行,不能让他忘掉。
男人对女人的身体,天生著迷。
可再著迷的事情,也总有失去兴味的那一刻,就如热锅燉肉,趁热吃,才是最好的。
凉了,那就失了味道。
再放久了,过期了,变质了,就只能扔掉。
陈逐月不想被扔掉,也不能被扔掉。
她不能一味傻等,她要主动出击。
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寻了一个不经意的角度,很美,很诱人,但又显得很纯。
拍了照,给赵林野发过去:赵会长,我今天发了提成,买了一条裙子,你看好看吗?
这张照片的角度抓拍得很好。
清纯的姑娘,带著媚人的眼神,不盈一握的小腰,微微后仰,似乎掐了腰,便能出水。
半闔的红唇虚张著,雪白的糯米牙露著两颗,待人品尝。
但她的衣服,又很正常。
浅黄风小裙,清纯风,乖巧又清雅,上面只露两条白嫩的手臂,下面是两条笔直的小腿。
这张照片也没什么不同,但搭配上她天生带媚的笑,忽然就觉得心火旺盛。
赵林野刚刚完成一整天的工作,已经是十点了。
这一周时间,他似乎真的把陈逐月忘了。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他盯著照片上的姑娘看著,才恍然惊觉:她还在別墅,並没有离开。
到了他这个高度,对於女色是完全能够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