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权力的另一种具象化。
这个男人,他站在这里,就是一座山。
陈逐月眼底的光,越来越亮,是虔诚的,更像是拜神。
而这种眼神,赵林野收到了。
会开一半,中间短暂休息十分钟。
陈逐月迅速提起精神,跟隨其它蟾宫工作人员,一起快步又稳妥的进入会场,收拾旧茶杯,放上新茶水。
手边的笔跟本子不乱动,更不乱看,这也是规矩。
座椅摆好,桌角摆整齐,话筒摆到最初的位置,陈逐月忙而不乱,全身心投入这份工作当中。
只是在她看到商会台上写有『赵林野这三个字的名牌时,她伸出的手略顿了顿,但很快又若无其事的將名牌摆正,却在上面留下了她手上的味道。
然后退了下去。
没人知道,此刻,她的心跳得厉害。
简短的十分钟时间,赵林野去洗手间,去抽菸区。
指间的烟雾繚绕而起的时候,李灵风说:“山城那个小医院,我们已经接洽很久,但对方不鬆口。”
赵林野不说话,似乎在听,又没有在听。
这种事情,不表態,本身便是一种表態。
问得过多,显得阴谋。
不问,也是不可能的。
李灵风便没再说了,先回了折桂厅。
陈逐月从洗手间出来,绿植掩映的背后,她的嘴唇发白,脸色难看。
山城,小医院,不鬆口……字字句句,都指向的是陈氏医院。
“出来吧!”
赵林野没有回头,淡声说,“听见了,有什么想法?”
那丛绿植动了。
淡黄旗袍的女孩子,慢慢的从绿植后面走出来,腰身若素,不盈一握,眉眼低垂,看不出脸色。
旗袍开叉处,露著如玉的顏色,一步一行,皆是风情。
似乎,风起的时候,能看到底裤是什么顏色。
这样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