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媳妇儿给他的刺激实在是过头了,应该说是心头涌动的情绪过於激烈,
他便又抽起了烟。
等浴室的声音停歇后,陈长安浑身僵硬,立马醒过神来,
顺便將烟屁股弹飞出去,
立马跑去厨房,刷了牙,漱了口,
顺便將媳妇儿的面霜抹了一点到脸上,用来掩盖烟臭味儿。
等媳妇儿上床后,陈长安的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女人身上的梔子花香更是刺激得他体內的猛兽急著出闸。
一种混合著不安、恐惧和欲望的情绪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的香唇,
像泰山压顶一样朝苏綰綰袭来,
呜呜呜。。。
苏綰綰被男人凶猛的吻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同时惊得睁大了眼睛,
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他,但陈长安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抚上她柔嫩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后,感觉到她的反抗渐渐软化。
“长安。。。。。。”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喃喃,
声音里带著一丝魅惑和一丝他无法辨认的情绪。
陈长安没有回答她,
而是用更热烈的激吻封住了她所有的疑问。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她的睡裙,掌心贴著她纤细的腰肢蹂躪,感受著肌肤传来的温度。
苏綰綰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
像是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一整晚,
她像一条摊在石板上的鱼,
任其翻来覆去的煎烤,
最后的最后她想的则是,这男人今晚是想直接“煎”死她吧?
翌日。
家里的闹钟准时响起,苏綰綰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旺崽已经被陈长安带去营区了,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
感觉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特別是两腿之间,疼得她直抽凉气,无奈,她只能从空间里度出小溪泉来缓解身体的不適。
她恨恨咬牙道:
“这狗男人昨晚是受什么刺激了么?
这是恨不得將她做死在床上的节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