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乔老九一家子只当云真是在撒气,心中更是窃喜。
这信本就是假的,撕了更好!
她们那一房想去县衙找人核对笔迹都不能了……
哈哈哈,果然是小孩子,一时冲动倒成全了他们。
现在,信碎了,连质疑她们的证据也没有了。
“宋文书,里正爷爷。云真不是无礼才撕了那封信的,只是,那封信实在没有什么用,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
乔云真不急不缓看向大伙儿,一张清秀的小脸儿上扬着浅浅的笑意。
“废纸?云真,你这是什么意思?快和大伙好好说说。”
宋文书对这个小丫头真是好奇极了。
就冲她方才撕信的样子,自己也断定,云真早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我方才说了,我爹就在出事的当天,一早和我娘说了……自己从前就是愚孝,只知道听从爷爷的话,亏待了娘和我们姐妹几个。
哎,也许这就是天意吧,或许我爹当天要出事,自己是有预感的,所以这才給我娘留下了那几句话……
我爹说,不管从前自己和爷爷说了什么,写下什么,都是被爷爷逼的,实在没办法,往后就都不作数了。
说过的,当没说,写过的,当废纸一张。”
云真的话一落地,乔老九一家子差点气到原地飞天。
那乔老太太面露狰狞之色,一下子朝着云真扑了上来:“死六丫,你竟敢瞎编!你……你连你爹的话都敢编!哎呦,这是造孽啊……老大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啊,你看看……你这个好闺女连你写的信也不认啦!”
“云真,你站我身后!”
乔青山生怕乔老太太抓到孩子,把云真拽到自己和宋文书的中间。
云真探出个小脑袋:“我没说不认啊,是我爹不认了。你们有信,我爹有话!”
“噗嗤!”
宋文书实在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乔老九也不跪着了,扶着膝盖踉跄的站起身,指着王氏骂道:“你这娘们,都是你的主意……俺乔老九跟你拼了!”
说着,拎起身边的一张椅子就朝王氏劈了过去。
宋文书怒吼一声:“当着我的面就敢动手,是不是想去县衙吃牢饭!”
乔老九顿时懵了,手中的椅子也随即“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王氏吓得惊魂未定,捂着心口一个劲的给自己叫魂儿:“不怕不怕,拍拍身儿,魂上身儿……”
欢喜一边扶着王氏,一边偷笑着看着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