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自上而下地望着她,满意地勾了勾唇。随即欺身压上来,用唇舌吞掉她口中压抑断续的低吟。
反过来埋怨她:“不是都说了…小声点么?”
怎么可以这么痞?
曲悠悠腾出一只手来,失力地打她,
…快点。
王青青青站在公共厨房里,扔了片吐司到吐司机里,又开始切牛油果,静候主角驾临。
走廊的门一开一关,响了声。
终于起来了?咱要不要煎个蛋——
她转过头。
薛意站在厨房门口。
长发微微带着些潮气,一只手从额前向后梳了一把。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大码T-shirt,胸口印着纯白,深蓝与明黄相间的UBC字样。
那是新生入学的时候,学校发的…校园文化衫?
王青青青拿着刀,刀下趴着半个牛油果,一动不动。
Morning。薛意微微点头,表情平和,走到水槽边接了杯水,微微仰头喝起来。
Hi…王青青青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空气安静了大约十秒。手底的牛油果被捏得像将化不化的黄油一般粘腻。
这时曲悠悠才推门进来。头发胡乱扎了个丸子头,整张脸写满了社会性死亡。
你俩这是——
吐司糊了。曲悠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冒着烟的吐司机。
啊?操!
三个人手忙脚乱地开窗通风、关火取面包。焦黑吐司的壮烈牺牲,暂时拯救了这场亲友目击事后清晨的尴尬场面。
早餐简单对付。
牛油果酸面包、溏心煎蛋、谷物牛奶。
曲悠悠和薛意隔着餐桌坐,一个正经吃,一个正经喝水,都很努力地对着空气表演什么叫若无其事。
王青青青坐在侧面,木木地嚼着吐司,眼神像俩年久失修的电灯泡,忽明忽暗。
她注意到厨房角落支着的补光灯和三脚架,顺手岔开话题:哎,悠姐,你上次拍的那期视频我看了,豆腐脑那个,评论区好多人夸。
嗯。曲悠悠低头咬面包。
你小地瓜都两万粉了吧?我跟你说,你就应该露脸,你这颜值,分分钟十万。”
算了吧,我就拍着玩儿。
薛意端着水杯,目光无波地掠了曲悠悠一眼。
“油管洋抖也发发呗,海外的流量多好啊。
“有道理。“薛意忽然说。
曲悠悠忽然像被烫了一下,愣了一小下,低头喝橙汁。
她好像,没跟薛意提过自己在做美食博主这件事…吧?
吃完收拾好,送走王青青青。薛意走近,曲悠悠拽着她的衣摆把人拉进房间。
门刚关上,唇又贴了上去。
怎么就是吃不饱?
薛意被她抵在门板上,后脑勺轻碰了一声。
曲悠悠用手托住她后脑勺,抱歉地揉了揉,仰头再吻她,吻得急切而莽撞,手已经伸进了那件偷来的UBC文化衫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