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三天,沈昭终於写好回信。
实想不出刑玉岫道歉的动机,沈昭索性不想,客客气气写封回信。
全是场面话,一句真心没有。
一句道歉不值钱,一句原谅更不值钱。
只要刑玉岫不再写信来,她就当刑玉岫是真心来道歉。
“姑娘,靖国公府送来的信。”婆子再次把信送上。
沈昭呆了呆,汀兰也十分意外,“怎么又有信?”
说著汀兰接过信,转给沈昭。
沈昭心情复杂,这回的信,刑玉岫没那么客气了,信里內容显得轻快许多。
首先是夸沈昭的字写的好,又说了许多京城趣事。
拋开原本的立场,刑玉岫这封信像是写给闺中密友小姐妹的。
问题是,沈昭与她没有交情。
“姑娘,要回信吗?”汀兰问著。
沈昭看著信,语气坚定,“回。”
她好奇刑玉岫的目的。
丰乐楼,雅间內。
刑玉岫看著手中的书信,沈昭的字比她想像中的好,文化素养也很高,绝不是草包。
又生的那般美貌,怪不得……
怪不得裴珩连车都能让给她。
只要想到,刑玉岫就觉得心口闷痛。
“姑娘,人来了。”婆子引著一个中年男子进来。
中年男人垂著头,隔著屏风,隱约看出是个年轻娘子。
刑玉岫站在屏风后,慢悠悠喝著茶,“听说先生会模仿別人的字跡。”
中年男人笑著说,“贵人谬讚,只是会写几个字而已。”
“我想请先生代写几封信。”刑玉岫说著。
一个丫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左手拿著沈昭写的一页信纸,右手却是十几封厚厚的信件。
“比著这个內容,按这个字跡写。”丫头说著。
中年男人面上犹豫,“这么多啊……”
刑玉岫笑著,“亏不了先生。”
又一个丫头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手里拿著一小块金子,足有五两。
中年男子看到金子,面露喜色,马上改口道:“愿为贵人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