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这种事,要找老实人。
男人稍微有点脾气,都接受不了。就是不得已娶回家,婚后也別想好过。
段行野,看到就得躲的杀神。
给他下药,他会认为是杀手想要他的命,肯定要反杀。
“大概认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赶出来吧。”沈昭说著,语气中带著感慨。
镇国公府那种门第,又是受宠的嫡女。对男人的了解,也就是身边的父兄。
要是父兄遇到这种事情,大概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然后想当然的去套在段行野身上,认为对方会怎么样怎么样。
她就没想过,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每个人遇到同样一件事情的反应,都有差异。
对某个人做某件事情前,要先去了解这个人,根据这个人的性格分析。
“都是糊涂人,姑娘何必去想她们。”蓝玉笑著说,“现在镇国公府大不如前了。”
转折就是七年前的事情。
段行野不但没有因此受罚,隨著他胜仗越打越多,景和皇帝对他的偏爱,朝野皆知。
镇国公痛失爱女的同时,也失去了皇帝的喜欢。
你家女儿下作,连累段爱卿的名声,回家好好反省。
这是景和皇帝的原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长盛不衰。”沈昭说著。
不说別人家,看看沈家,当年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落魄。
现在风光无限的靖国公府,早上二十年,也落魄的很,老靖国公当年也是风流的人尽皆知。
蓝玉笑著,试探性道,“裴大人亲自送姑娘去將军府……”
沈瓔珞派人传话给他,说裴珩把沈昭送到將军府,让她去將军府接沈昭。
他听到下人传话时就很惊讶,在將军府大门口看到裴珩和沈昭就更惊讶。
“大概是刚好顺路吧。”沈昭说著。
虽然十分信任蓝玉,但涉及太多,三言两语也难解释清楚。
要是真涉及到朝堂爭斗,就更不能说了。
蓝玉还欲追问细节,就见汀兰笑著进门,手里端著托盘,上面摆著十几种胭脂水粉。
“二太太说,铺子开张,这些小东西送给姑娘。”汀兰笑著说,把托盘放到沈昭身侧的茶几上。
“二太太还说,以后会按月送来,姑娘胭脂水粉她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