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霜说著,当即哭了起来,想像往常一样,惹来段玉衡的怜爱。
段玉衡没有泛起丝毫怜爱之心,直盯著楚凌霜,警告著说:
“河安伯府是百年伯府,河安伯府的姑奶奶是靖国公府的大太太,也是这回簪花宴的主持人。”
他早就厌倦了萧五,压根不想娶她。
但想到河安伯府,段玉衡心存顾忌,拒绝得也非常委婉。
没想到萧五死缠烂打,他也只能冷暴力分手。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把她丟到荒郊野外。
一个庶女在家再不受宠,也不代表外人可以隨便羞辱。
家族荣耀,不容践踏。
一旦让河安伯府觉得,自家被羞辱了,问题的严重性就会直线上升。
“段哥哥怎么能这么想我……”
楚凌霜哭得越发厉害,刚想辩驳几句,就听到外头脚步声响起。
牢房的门被打开,两个婆子进来,冷冷说著,“萧大奶奶请段二爷和楚姑娘到外头说话。”
段玉衡和楚凌霜皆鬆了口气,终於能出去了。
跟著婆子出了牢房,外头是类似刑讯室的地方。
只见萧大奶奶坐在空地的正中间,身边站著两个侍卫,旁边还有两个流民,以及一个画师模样的人。
有画板有笔,准备隨时作画。
“段二爷。”萧大奶奶冷冷开口。
段玉衡强撑著拱拱手,摆出道歉的姿態,“我年轻不知事,误闯簪花宴,请萧大奶奶见谅。”
萧大奶奶冷笑,“段二爷不会觉得,我关你是因为这点小事吧?”
段玉衡一惊,“难道萧五姑娘,真的出事了?”
把萧五丟在荒郊野外,他也想过会不会出事。
但当时楚凌霜一直在挑唆,他甩不掉萧五,心里早就烦了。
那条路是去武陵春色的必经之路,来往的女眷肯定很多。萧五不管遇上谁,马车上有河安伯府的標识,都不会有危险。
“五姑娘有没有出事,段二爷何不问问身边的楚姑娘。”萧大奶奶冷笑著。
段玉衡心中惊骇,转头看向楚凌霜,“你做什么了?”
楚凌霜依然嘴硬,瞪著萧大奶奶,“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一直跟段哥哥在一起,能做什么?”
萧大奶奶笑得花枝乱颤,摇摇头道:“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是如此嘴硬。”
楚凌霜义正言辞道:“你要是有证据,大可以报官抓我。”
“报官?”萧大奶奶大声笑著,看著段玉衡,“段二爷,听到了吗,楚姑娘要报官呢。”
段玉衡顿时涨红了脸,“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