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跟书本大小差不多,装订成册,总共六幅图,全是花草图。
“这是你画的?”
段行野虽然没多少文化知识,但他看过沈愉的画,感觉挺像的。
沈愉摇摇头,“这是书行老板送的赠品。”
长年生病不出门,日常消遣也就是琴棋书画。
每月十五,是京城最大书店新书发售的日子。
下人不会挑书,沈愉索性让他们全部打包,自己慢慢看。
常年累月如此,沈愉不但是大客户,还是熟客。
老板时常会送些赠品,这次的赠品就是这本画册。
画册製作说不上多精致,沈愉会留意,是因为画师的画风和她很像。
“挺好看的。”段行野说著。
那么像沈愉画的,自然是好看的。
“我也觉得画得不错。”沈愉笑著说,又隨听嬋,“下次你再去书店,再看到这个作者的画,记得都买回来。”
“是。”听嬋应著。
晚饭很快端上来,三菜一汤,因为是赶时间,份量很大,缺少几分精致。
这是红綃去厨房时,特意吩咐的。
段行野吃饭並不讲究,量大管饱是重点。
沈愉早就吃过饭,专心侍候段行野。
“你好乖。”段行野突然说著。
沈愉听得有些不解,却是笑著问,“夫君喜欢吗?”
“喜砍。”段行野说著。
沈愉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
红綃和绿綺收拾饭桌,听蝉和半夏端水拿毛巾,沈愉侍候段行野洗脸洗手。
一切收拾妥当,也到了睡觉的时间。
宽衣上床,段行野没让吹灯。
四个丫头放下隔间的帐幔,外间守夜兼隨时等候吩咐。
“你身上好冷。”段行野说著,抱住沈愉。
今年冬天格外冷,沈愉平常要么是穿大氅坐著,要不就是围著被子坐床上。
只穿一件袄子侍候人,確实有点冷。
“暖暖就不冷了。”沈愉笑著,把头埋在段行野胸膛。
段行野情动,刚想亲下去。
就听外头传来敲门声,听蝉去开门,管事急切说著,“文定侯府来报丧,沈老太太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