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峤看着他仓促的动作,笑意更深:“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倒觉得像只电熨斗。”
江年希耳根发热,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敢抬头。
祁宴峤在江年希同手同脚时翻着他的朋友圈。
“凤凰单丛为什么要叫‘单丛’而不是‘双丛’?其实我没喝出来它很贵,对不起了凤凰单丛。”
“广州的花怎么这么奇怪,是喜欢冬天吗?”
“为什么要叫三角梅,也有四角的,那要叫四角梅吗?”
“蚂蚁怎么排便,它们住的巢穴有厕所吗?它们会固定一个地方排便吗?”
“列车通往的黄泉站,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这哪里是悲剧,这是团圆。”
祁宴峤在这一句停留许久。
作者有话说:
加更一章。我要早早早早跟你们说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2026顺顺利利!
列车通往的黄泉站,月台占满了来迎人的已故者。这哪里是悲剧,这是团圆。——《镰仓物语》
要收养他?
美好的夜游珠江后,江年希喜提感冒。
祁宴峤打给医生,医生叮嘱只要没发烧,可在家观察。
江年希捧着热水,鼻涕流个没完,他吓唬鼻子:“再流把你锤扁!”
流的更凶了,不光流鼻涕,还堵。
邱曼珍得知江年希感冒,让林聿怀送她过来。祁宴峤在电话再三保证,只是流鼻涕,不严重,让她过去作伴,她才安心。
一进祁宴峤家门,邱女士嫌弃之意没断过:“阿峤啊,你屋企那棵发财树呢?客厅唔好摆摆件啊,同你讲过好多次?啦。”
江年希走过来打招呼:“阿姨,聿怀哥。”
邱曼珍又将目标对准江年希:“听讲你去夜游珠江,你小叔不靠谱,夜里这么凉,怎么能去吹风,不过没事,我给你煲驱寒汤,料我都带了……”
“阿怀你又系,早早催你出门,都来不及煲汤了。”
整层都是邱曼珍关怀的絮叨声,三位男士从头到脚,全都没逃过。
“对了。”邱曼珍打开带来的另一个大的帆布购物袋,从里面依次取出药品:“年希啊,你过来,这个呢,是保济丸,肠胃不好的时候吃;这个是双飞人,万能药来的;还有这个蜈蚣丸、久咳丸、青草油、黄道易、保心安油、万金油,你拿本子来,我慢慢同你讲……”
林聿怀拦住她:“妈,行了,年希自己会看说明书。”
江年希愣愣地:“阿姨,不用买这么多药来的,太浪费了。”
“不浪费,这些都是香港的亲戚带的,用不完,家里还有几箱。”
祁宴峤准备出门,西装搭在手肘,叮嘱江年希:“我有个重要会议要去澳门,有事给我电话。”
林聿怀待了半小时,因有事也走了。
江年希被邱女士按着饮了三碗汤、一碗饭、还有一碗甜汤,吃完直接睡着。
醒来他后知后觉,应该是吃多,撑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