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扶,她的腰第二天就真的不能要了。
好在,段知予虽醉,却始终留了一分意识,甚至下车时还给易瑾道了声谢。
“你别让我扶着,自己能走回去,我才是谢天谢地了。”易瑾被她气笑,虚虚搀在她身侧,深怕她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家里,易澄还没起床,易瑾帮段知予脱了鞋,蹑手蹑脚的拉着人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澡她肯定是没办法帮段知予洗了,但脱衣服倒是还能搭把手,待一些安顿好,易瑾终于安心退出房间,出门时顺手拾走了换洗衣服,以及自己睡衣。
两间浴室,两个房间各一间,现在都用不了了,易瑾没法,带着一身烟酒味她实在难以入睡,不得已,她选择在房间外边的厕所将就一下。
她擦着头发从厕所出来时,易澄已经起来了,见她是在客厅外边的厕所洗完澡出来,不禁一愣,“姐姐,你怎么到这来洗澡来了,你房间浴室的热水器坏掉了?”
“坏掉了你修?”易瑾冷得抖抖肩,显然,这个澡她一点没洗热乎,浴霸的作用在冬天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看看,”易澄颔首,说着转身要去开紧闭的房门,“你可以来我房间洗啊。”
易瑾眼疾手快,忙彻过她的动作把人拉开,“得了得了,我没做早饭,你自己下几个饺子吃,应付一下。明天回学校是不是?”
“昂,是呀,我可以自己去。”易澄不明所以,又扭头瞥了眼房门,“不叫人来修一下么?”
“会修的,家里的东西哪次需要你操心过?”
“嗷,那我也可以操心一下嘛。”
“好好读书,甭瞎操心,自己去煮饺子,”易瑾在沙发上坐下,自顾牵过事先拿出来的薄褥盖在身上,不放心的叮嘱:“饺子别忘了要过三次冷水。”
易澄‘嗷’了声,问她:“你吃几个?”
“不吃,我在沙发上眯会。”
易澄老实闭了嘴,被打发去了厨房。
沙发上并不好睡,因为是租的房子,易瑾起初对沙发这类家具的要求并不高,宽窄软硬什么的,能坐人就行,结果现在躺在上面,软塌塌的感觉并不太好。
对她的腰也很不好。
易瑾缓慢的翻了个身,曲肘垫在侧腰下,最终还是抵不住一夜疲惫的困意。
这一觉说不上来睡得有多好,劳累的原因,易瑾中途没有醒来过,可醒来后那股应该消散许多的疲惫并没见少多少,反倒是因着睡了过分软陷的沙发导致她腰脊的抽痛更加明显。
察觉到沙发上人的动静,易澄忙端着外卖‘噔噔噔’地跑到客厅,大口扒了口饭,“姐姐,你睡醒啦!”
易谨偏了偏脑袋,身子没动,“几点了?”
易澄放下外卖去拿茶几上的手机,“下午三点,差两分钟。”
才三点。
易瑾还想再睡会,但沙发实在不是一个好选择了。
“扶我一下。”易瑾不逞强了,抬手搭在沙发靠背边撑起些上半身。
易澄一听这话,吓个半死,嘴里的饭也嚼不动了,忙不迭伸手去扶,嘴巴一瘪,快要哭出来,“姐姐你肿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