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力道大了一瞬,似在催促她上楼。
有段知予在身后按摩,易瑾觉得舒缓很多,她忍不住放缓脚步,好让段知予多给她按会。
白给的按摩,不要白不要。
二楼的厕所就在楼梯拐角,没什么人,隔间置的。
都到厕所门口了,易瑾寻思该干啥就干啥了,于是侧开身率先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厕所。
谁知道她后脚刚彻底迈进门,身后的人前脚就紧着跟了上来,易瑾转身不可思议的开口,“诶诶,等会,你也进来做什么?”
段知予面不改色:“不是上厕所吗。”
“旁边那么多位置,你要跟我挤一个坑?”
“我刚刚帮你揉了腰。”说完,段知予重心往前,搂过她后把后脚也踩了进来,还贴心的关上厕所门。
本就是多位公厕,虽说楼上的比楼下的空间大,可到底是厕所,能大哪里去,况且还是两个人站在同一隔间里,显得空间更为狭小了,几乎得贴在一起。
距离的拉近,能嗅到对方淡淡的酒味,还有,在灯红酒绿里沾染的,细微的烟味。
很奇怪,沾染在段知予身上的烟味竟然一点也不难闻。
易瑾堆了堆眉心,出于怕被人发现的心理,她伸手略过段知予将对方身后的门给反锁了,易瑾抬眼问她:“你想干嘛?”
厕所的灯光和外面灯光不一样,为了烘托氛围,外面的灯通常用的氛围灯光,什么颜色都沾一点,亮不亮,暗不暗的,而厕所用的,就是清一色暖黄灯,视线一下明亮起来,能清楚照出醉酒之人的神态。
段知予脸颊染上两抹淡淡的粉红,颜色很浅,但对皮肤白皙的段知予来说,这丁点的粉红都格外被迫显得格外明显,还有那双藏匿才碎发下的耳廓,比脸颊要红一些,这些现象无一不是在告诉易瑾——她喝醉了。
四目相视,酒精的味道交缠着彼此的呼吸,易瑾抬手,用稍凉的手背去触段知予的脸,一冷一热的温度在接触中碰撞和交融,易瑾好笑开口,“你喝醉了。”
“没。”段至于想撤开脸,躲开她的触碰,可脸上和身上渐起的温度又撕扯着她想要多靠近一点,甚至,想多汲取一点。
鬼使神差地,她扶上易瑾的腰间,一只手往腰后的位置去,不轻不重的揉着。
她没忘记,先前易瑾说腰不舒服。
站着,腰肯定不好受。
段知予有一双巧手,按揉的力道刚刚好,易瑾不禁低头,视线落在腰侧上那只轻轻摩挲的手上,嘴角溢出抹笑,“段教授,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已经忍不住了的。。。。。。”
忍不住,迫切的想要跟她再发生一次关系,所以跟来了厕所,不讲理的挤进了同一间隔间。
段知予没听明白她说什么,只是眼皮子重得就像叫人吊了个秤砣一样沉,还有易瑾身上,好闻的香味。
段知予凑近,以为是要吻,没想到她脑袋一偏,竟是埋进易瑾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和额上的温度一并被颈侧圈了去,易瑾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喷洒,在锁骨之上,均匀的铺开。
“真的喝醉了?”大概是温度过分灼热,易瑾试探开口,但心底多了几分了然。
八成是喝醉了,又不说话又不吭声的。
“没醉。”段知予犟嘴,说完下巴一压,直接吻在易瑾微凸的锁骨,“腰还疼吗?”
易瑾在她手下感受了会,不置可否:“说了没关系,腰的毛病又不是突然有的。”
她腰的毛病的确不是最近才有的,是很小的时候干活时不小心摔到的,那会她哪里懂这些,磕磕碰碰的,只要没大出血都是没事,疼点就疼点,去医院?哪有钱。
易瑾无意在这种话题上过多言语,倏地,颈间骤然一痛,易瑾毫无防备,到抽口凉气,“嘶——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