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长山县与沧州交界处,一片险峻的山谷中。
“大当家的!来了!来了!”
“下面就是那姓王的巡察使!”
一名负责望风的女匪兴奋地跑上山顶,指著山下的官道:
“这贪官一路北上,在每个州县都搜颳了大量民脂民膏,车队里装得都是金银財宝!”
山顶巨石上。
冯四娘一身红衣猎猎,手中提著一把鬼头大刀。
极目远眺。
只见蜿蜒的山道上,一支打著官府旗號的车队正缓慢前行。
两百多名护卫看起来盔明甲亮。
但一个个行进得松松垮垮,毫无警惕性可言。
自从那个小书生死后,冯四娘对官府之人便恨之入骨。
如今官府又正在围剿她们,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送上门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反正都要被官军围剿,那在被围剿前,干一票大的!
冯四娘看著山下那缓缓驶来的车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姐妹们,准备好!”
“给老娘干活了!”
……
山道上。
王柬正坐在舒適的马车里,清点著从长山县搜刮来的金银细软。
一想到接下来的计划,请来沧州的强援,以势压之。
王柬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程怀恩,陈远!
你们给本官等著!
等本官带著罗季涯的大军回来,定要你们跪在本官面前摇尾乞怜!
还有那公孙烟……
王柬脑海中浮现出那绝尘绝美的容顏和修长挺拔的身姿,心中一阵火热。
等他大权在握,定要將那对母女花,一併收入房中!
突然。
外面传来一阵惊恐的喊叫声。
“山贼!有山贼!”
“快跑啊!”
王柬大惊失色,掀开车帘一看。
只见漫山遍野都是红色的身影,挥舞著刀枪衝杀下来。
而他两百名仪仗护卫,此刻就像见了猫的老鼠。
別说列阵迎敌了,甚至连兵器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