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扫到角落里一块木板,缝隙大一点,边缘有被撬过的痕跡。
她走过去,蹲下来,把木板掀开。
暗格里码著东西,用油纸包著,一层一层,码了三层。
她拿起一包,掂了掂,撕开一个小口。
白色粉末。
白粉?
秀妹愣住了。
上辈子,刘錚就是被这玩意儿害死的。蒋天雄设局,让不知真相的刘錚去接货,一石三鸟,乾净利落。
她盯著手里的油纸包,看了几秒。
她把所有的油纸包从里面都搬出来。
一包,两包,三包。。。。。。
她数了数,六十包,掂了掂,每包一斤,那就是六十斤。
秀妹蹲在那儿,盯著那堆白粉,脑子里嗡嗡的。
上辈子刘錚被设计沾手这些东西是1975年的事,现在是1964年。
整整提早了十年。
蒋天雄这么早就开始走私白粉了?
反正上辈子跟刘錚的那些年,蒋天雄前期確实没涉及这些东西的,是他当上了总区话事人后才沾这些东西的。
还是说,这只是文哥一个人的买卖?
秀妹摇了摇头。
不可能。
六十斤白粉,不是小数目。
文哥一个军师,哪来的本钱?哪来的门路?哪来的胆子?没有蒋天雄的点头,他敢动这个?
肯定是蒋天雄的意思。
看著这些东西,秀妹越看眼里的怒火越盛,这害人的东西。
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得害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秀妹想起报纸上、新闻上的那些照片、视频,寒意一股股往上涌。
蒋天雄!你真该死!
秀妹开始一包包撕开油纸,往海里扔。
一包,两包,三包。。。。。。
她动作很快,六十斤白粉全部扔海里餵鱼。
海面上漂著一层白色,被海浪一卷,很快就散了。
秀妹站起来,对这艘船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她把船舱里的煤油灯、还有备用油桶都搬出来,把桶里的柴油混著机器机油,尽数泼在木质甲板和船舱隔板上。
秀妹又找了船上扯下来的旧麻布、烂渔网,浸透舱里煤油灯的灯油,揉成一大捆引火布。只有煤油能经得住明火一点就燃。
她跳回自己的小艇,把船开出十几米远,停在海面静静看著。捏著打火机咔噠一声打著火,抬手將那捆浸满煤油的引火布,远远扔到漏油的船板上。
呼的一下,麻布瞬间窜起明火,火苗顺著煤油往浸透柴油、机油的船板上蔓延。
起初只是闷烧冒浓黑的烟,海风一卷,火势立刻顺著乾燥的木船结构往上窜,红火裹著黑烟冲天而起,把整片海面都照得通亮。
木船浸满油料,火势蔓延得极快,眨眼间就吞了船舱、船桅,火光烈烈,映得夜色都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