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总要有人扛。
不是蒋天雄,就是別人。
蒋天雄既然撞上来了,那就是他。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王伯点头,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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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区警署。
晚上十一点。
审讯室的灯开著,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阿炮坐在椅子上,手背拷在扶手上,动不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还在流。
自从八点被警察从村屋带回来,好不容易给喝了点水。十点就被到审讯室里严刑逼供。
对面坐著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圆脸,看著很和气,但问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和气,这人就是邓sir。
另一个年轻点,坐在旁边做笔录,笔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写。
圆脸警察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看著阿炮。
“阿炮,我再问你一遍,那三个人,是不是蒋天雄从澳门请来的?”
阿炮低著头,没吭声。
圆脸警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打成这样,图什么?蒋天雄给你多少钱?你替他扛?”
阿炮还是没吭声。
圆脸警官捏著他的下巴。
“阿炮,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犯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是配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帮你说好话,你要是不配合。。。。。。”
他顿了顿。
“绑架裕丰主席,这罪名,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你想想清楚。”
阿炮低著头,盯著自己手上的銬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
“那三个人,是蒋生从澳门请来的,但不是来绑陈永仁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来教训人的。”
“教训谁?”
阿炮犹豫了几秒。
“教训一对男女。”
“什么男女?”
“我不知道。”阿炮又摇头,“我跟踪他们,被他们发现了,就把我打晕,绑了扔仓库里。等我醒过来,就看见陈永仁也被绑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绑陈永仁?”
“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