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秀妹看著他,“不过阿炮跟我们打过,他没拿下我们,我们也没能拿下他。如果我是蒋天雄,我不会派阿炮来,因为不能保贏。”
“那他就没人可用了。”
“不,阿哥,你错了。”
“我错了?”
“嗯,你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你的意思是,他会外面找杀手,或者別的社团请人。”
秀妹点点头。
刘錚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了,“那这样就难办了,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会请什么样的人,请多少人。”
“没办法,现在换成我们在明,別人在暗了。”
秀妹继续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更加小心,这也是我想让阿贵他们去送货的原因,我担心我们的送货规律被摸清了。”
刘錚沉默了很久。
窗外又传来野猫的叫声,这回近了些,好像在巷子口,叫了几声,没动静了。
“你觉得已经有人在盯梢我们了吗?”刘錚开口。
秀妹沉默了会。
“应该是。已经这么多天了,该盯梢的应该盯梢上了。”
刘錚看著她。
“別等了,明天开始就让安保队的跟著,我也跟著。”
秀妹摇头,“你在家里,要儘快养好身体,以后还有硬仗要打。我加上安保队的两人,把枪都给带上,足够了。”
“他们在大白天埋伏,肯定不会出动太多人,人太多不好逃离。”
刘錚点点头。
秀妹躺下去,“阿哥,睡吧!蒋天雄想要对付的是我们俩,我儘快吧阿贵他们带出来,以后他们去送货。我们少出去,或者出去的时候不要有固定的时间线跟路线,不让被人摸清规律,应该是出不了大事的。”
“行,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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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阿狐就出门了。
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长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看著像个帐房先生,空著手,看著就是个乾净利索人。
走到那栋米黄色小洋楼门口,守门的烂仔已经认识他了,赶紧让开。
“蒋生在楼上。”
阿狐点点头,往里走。
二楼书房的门开著。桌子上摊著几份文件,蒋天雄正在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来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