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所有时间都安排得极满。
原本跟许滨约好学字,则被闻淮“截胡”。
馆阁体而已。
他又不是不会,何必跟别人学。
闻淮听到所谓传承,更笑道:“原来是胶州许家。”
他家于馆阁体上确实有些本事。
那许滨的祖父还专门写过一本馆阁心得献给皇室,他倒是看过,但不至于当个宝。
闻淮干脆道:“我虽学得不精,但好歹其他字有底子。”
“不如推了那边,咱们一起研究。”
一面是普通朋友。
一面是男朋友,宋溪的选择不言而喻。
反正都推了那么多邀约,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许滨那边并未多说,只是看着宋溪送来一套热门八股文皱眉。
这书自然就是今年刊印的失传藏书。
多数人至今还买不到,但他却能送来一套给许滨跟陆荣华借阅。
宋溪以此作为感谢,并告诉他学字另有安排。
宋溪肯定不会多想,晚上抽出时间跟闻淮一起练字。
不时也去滨上楼碰面。
两人自上次在此地“说开”,关系自然越发亲昵。
都在为宋溪考上举人努力。
一想到两人心意相通。
宋溪闻淮两人难免高兴。
至于那第一的铁牌,闻淮又要了几次,但都失败告终。
好笑的是。
太子行事一向低调狠辣。
自去年整治会试,都以为他如此严苛是为了打压政敌。
甚至闻淮自己都跟宋溪这样讲的。
但年前从文库内翻出民间失传藏书,又借冬祭之名现世。
年后无论刊印还是赠书南山。
都给他赢得不少美名。
朝中儒学臣子不在少数,见储君如此重科举惠士子,难免激动。
又听闻他在练馆阁体,难免要上来献殷勤。
闻淮最烦这些道貌岸然的人。
满口仁义道德。
做的事却跟圣贤书完全相背。
若能表里如一,倒是能高看几眼。
可惜了,他也是那种表里不如一的人。